君擔憂自己的生母,方才去跪了府中的祠堂,約莫是想請求裴氏先祖保佑。”翡香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家娘子和二郎君的約定。
二郎君跑去跪祠堂,想必是沒有毀約。
裴驚鵲笑了笑,知道了答案閉上眼睛便又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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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身邊缺少了熟悉的氣息和溫度,她睡的不算安穩,卯時就清醒了。
這時翡香告訴她,跪在祠堂半夜的裴弘也病了,據說他在祖父的靈位前做了一個夢,夢中裴老國公狠狠地訓斥了他一頓,告訴他,他若為裴氏家主,裴氏一切受阻。
而他生母溫氏的一條命就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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