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出攻心計
電話接通,一個西裝革履,帶著金絲眼鏡的英俊男人出現在鏡頭裡。
“阿越,你忙完了?”程夏將手機固定好,把淩越的畫麵放大。
“沒有,你們劇組怎麼了?”淩越的聲音很溫潤,與她說話時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看見網上消息了啊?別信,就是工作人員的問題,不會影響到戲的。”
“嗯。”淩越沒再多問,“快殺青了,到時候我去接你。”
“不用,你那麼忙,坐飛機又不用多久。”話是這麼說,程夏的甜笑就沒下去過。
淩越翻開文件簽字:“最近太忙了都沒去探過你班,等你殺青應該能空出時間。”
“收購順利嗎?”
“嗯,他的重心本來也不在圈內,這個爛攤子他收拾不了,隻能脫手。”淩越話音落,那邊傳來了敲門聲。
“你忙吧,我這裡沒事的。”程夏乖巧道。
“嗯,晚上給你電話。”
掛了視頻後程夏心情好了不少,她拿起包:“小瑜你要想吃什麼喊莉莉給你買,我出去一趟。”
趙瑜抬起頭:“你乾什麼去?戲不是拍不了嗎?”
“我去警局看看情況。”程夏並不是在跟她商量,已經換鞋開門了。
趙瑜在她身後不悅的抿了抿嘴,以往自己來探班,她可是什麼都順著自己的。
但兩人差點就鬨崩,她不好攔著:“行,去吧去吧。”
警局。
“案子是桐市那邊報的,但因為是在西雲市發生的,所以已經由我們接手了。”
趙信拿出卷宗:“錄像我們也看過了,還有幾個方麵要跟你們確認一下。”
作為導演,周權開口問道:“報案的是誰?”
“蘇羽的助理李圓圓,兩人因為一些事鬨僵,她打傷蘇羽後報案,自首供述她曾受蘇羽指使,出錢讓袁強給寧鳳衾的威亞做手腳。”
“什麼?”周權大受震驚。
雖說他覺得威亞能斷這個事就很離譜,但也沒想過居然有人會故意謀害啊。
“她還保存了兩人說話的錄音,已經是辨無可辨的事實,接下來隻需要當事人和目擊者做個筆錄就可以。”
寧鳳衾轉頭看季宴,兩人對蘇羽的所為當然不意外,但沒想到她的助理還留了證據,說明她這人是真不得人心啊。
幾人做了筆錄就離開了警局,程夏正在外麵等著。
“怎麼樣了快給我說說。”
寧鳳衾上了車:“你是大功臣,請你吃飯。”
她們之間的關係可比自己想的還脆弱,稍微一挑撥就翻臉了不說,甚至她還提前留了後路。
飯桌上周權這口氣都沒消:“這都什麼東西,認識這麼久了我真沒想到她是這種人,把我的劇組搞的烏煙瘴氣!”
“知人知麵不知心,也不怪周導。”程夏安慰道,“要不是鳳衾身手好,那麼高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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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個……”寧鳳衾道,“當時被袁強推出來背鍋的,可是個孩子。”
周權筷子一頓,這才想起來:“哦對了,是你收下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孟江。”
“對對對,我還真以為是他的失誤,這樣吧,我隨後讓會計給他補償,你給他帶過去,等官方通告一出,他自然也就清白了。”
寧鳳衾沒拒絕:“那我替他謝謝周導。”
季宴笑了下低頭吃飯,還真是個記仇又毫不吃虧的女人。
下午劇組照常拍戲,收工後程夏被趙瑜叫出去玩了,寧鳳衾蹭季宴的房車回酒店。
季宴慵懶的靠在沙發裡:“李圓圓的突然自首,你有什麼頭緒嗎?”
“嗯?”寧鳳衾一臉無辜,“為什麼問我?”
“李圓圓怎麼也算個共犯,如果沒發生什麼迫不得已的變數,她會選擇魚死網破?”季宴鳳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乎是認定了與她有關。
“興許就是對她忍無可忍了呢,畢竟她可早就錄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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