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未卜
根據攝像師的描述,警方花了兩個小時才艱難的找到了人。
“哥!”淩悠渾身泥濘狼狽不堪,被救援上機後就往淩越身上撲。
淩越捉住她的手:“沒受傷吧?”
淩悠哭著搖頭:“這什麼破節目啊!你回去馬上就把導演封殺了!他差點害死我!”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淩越的心還沒放下來,“你嫂子呢?”
“她?我哪兒知道啊,當時那情況逃命還來不及。”淩悠虛脫的坐在椅子上,對其他人死活壓根兒無所謂。
淩越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轉頭一看顧戰已經開始問剛上來的攝像師了。
“你說他們沒一起走?那他們在哪個方位?”
攝像師看著一片漆黑的森林,隻能愛莫能助的搖搖頭:“當時我們逃命慌不擇路,根本不知道是哪個方向。”
顧戰深吸了口氣,拳頭握的死緊。
“那你總該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吧?照你所說很快就找山洞躲起來了,左右他們也就在山洞點半徑幾百米遠。”
顧戰意外的瞧了淩越一眼,難得跟他同步調:“快說!現在一分一秒對他們來說都是救命的時機!”
攝影師被倆大boss嚇得一激靈:“也就,也就跑了十來分鐘。”
顧戰往下麵瞧了一眼:“路這麼泥濘,頂多也就跑個四五百米,通知另一架,圍繞著山洞周圍逐一排點!”
倆人的思路是對的,可偏偏程夏和秦林雲都在樹上,被茂盛的樹葉遮的是嚴嚴實實,路況泥濘還根本不能下去。
秦林雲幾次眼睜睜看著直升機飛過來,又喊又叫也沒能引起注意。
淩晨五點,天色蒙蒙亮的時候,雨停了,直升機也終於可以低飛找人了。
秦林雲和程夏兩人淋了一晚上的雨,又根本沒法睡,尤其是程夏還發燒,已經昏昏沉沉了。
“找到了,找到了!”拿著望遠鏡的救援人員激動道,“在山坡的樹上!”
淩越精神一振,跟顧戰倆人齊齊扒到了窗戶邊,當然他們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幾個人?都有誰?”顧戰對其他人的死活沒興趣,他的兒子兒媳婦沒事就行。
淩越已經拿起了望遠鏡:“夏夏,秦林雲?季宴和寧鳳衾呢?”
顧戰的表情龜裂了一瞬:“是不是在別的地方?”
救援人員搖了搖頭:“隻看見了兩個人。”
不管幾個人,當務之急是救人,救援人員綁著繩子下去,把程夏救了上來。
“夏夏,夏夏?”淩越將渾身濕透的程夏抱進懷裡裹上毛毯,心疼的抽緊,“別睡,醒醒,是我,已經沒事了。”
程夏迷糊的睜開眼,看見淩越,情緒徹底繃不住了。
她拽住淩越的袖子,哇哇就大哭起來:“阿越,怎麼辦啊,鳳衾她出事了,還有季老師。”
顧戰臉色一變,上前厲聲道:“他們怎麼了?”
“顧總。”淩越將程夏護住,“她在發燒,讓她慢慢說。”
“鳳衾掉下去了,季老師,季老師為了就她也跳下去了,兩個人都被衝走了。”
顧戰急促的喘了幾下,狠狠的一拳錘在椅子上:“該死!”
與此同時,被救到另一架飛機上的秦林雲也徹底鬆懈了精神:“差點以為要死了。”
宋岩親自給他遞毯子熱水:“林雲,季宴和寧鳳衾呢?”
秦林雲喝了口熱水緩了緩神,有些傷感的歎了口氣:“他們倆人被衝走了。”
“什麼?!”宋岩身形一晃,整個人麵如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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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忙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偏偏是他們兩人被衝走了?他們沒有爬到樹上嗎?”
秦林雲裹著毯子:“本來是季老師先上樹的,但是我和程老師不會爬樹,他隻能先拉我們倆人上去,寧老師隻能帶傷去爬旁邊的,她腳底又有傷,不慎掉下去了,季老師為了救她也跟著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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