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十九】是小情侶，也是準父母
黎曦是被身側的動靜鬨醒的。他睜眼時蘇堇正皺著眉頭試圖翻身，他於是下意識坐了起來，扶著蘇堇讓他轉過來。
蘇堇小聲嘟囔：“我現在是挺著肚子不太方便……這也怪你。”
黎曦說：“這確實怪我，害你受苦了。”
蘇堇沉默了一下之後又說：“談不上太苦，就是差點被他害死。”
黎曦說：“是你乾的吧？那宗滅門的案子。”
蘇堇說：“我還劫鏢了。你聽說了嗎？”
黎曦抿著唇。蘇堇歪頭，墨黑色的長發順著肩膀滑落：“討厭我了？”
“我怎麼會討厭你，我隻是……唉，世間哪得兩全法，還是你平安回來最重要。你懷著孕，他該是拖累你了。”黎曦眉目間仍然有些愁容，但他還是沒怪蘇堇什麼。他想，他不能做那種口口聲聲說著愛蘇堇，卻隻想把蘇堇變成另一個樣的人。他愛蘇堇，他該接受這些的。
也許是看他皺著的眉頭遲遲沒有舒展，蘇堇直起身子，湊過來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黎曦覺得這挺稀奇的。蘇堇的唇蜻蜓點水般掠過，隨後蘇堇直起身子，語氣輕快：“黎曦，你知道我不是什麼很愛替別人著想的人。我也就不在你麵前胡亂下手了，至於你看不見的地方……你自己努力眼不看為淨吧。”
“我就努力跟在你旁邊吧。”黎曦說，“我在你左右，你做什麼我都時時看著……”
“你做什麼我看著就行了，我做什麼你不用管。”蘇堇抱臂，語氣裡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霸道。”黎曦說。
“我霸道，你從不從？”蘇堇問。
黎曦湊上去親他：“豈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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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床上膩了會兒，蘇堇伸出手來，捉住了黎曦的手腕，他拉著黎曦的手，另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黎曦顯然在觸摸到他身體時愣了一下，一時竟沒有動靜，半天才囁喏出聲音：“不行，你現在還懷著……”
“我現在可以。”蘇堇說，“我問過郎中的，我現在月份沒那麼大，是可以……行房事的。”
“你怎麼會——”黎曦的問話沒問出來，蘇堇湊上來堵住了他的嘴。二人又是接吻，黎曦索性也不問了，專心與蘇堇接吻。二人唇舌交織，相互撫慰。他覺得蘇堇忽然主動起來——並非蘇堇是個多麼被動的人，隻是在性事這方麵，蘇堇向來是不主動的。他知道蘇堇向來嫌做愛難受，蘇堇今天的行為因此尤顯特殊。
吻後蘇堇輕聲說：“是他想你了，不是我。”
黎曦有些哭笑不得——這時候了，蘇堇想著的還是先把自己和性事撇乾淨關係。他說：“想做了又不丟人，你我之間而已。你說是他……好吧，怪我害你懷孕，還揣著一個對我念念不忘的孩子。”
蘇堇哼了一聲，黎曦扶著他躺下。
蘇堇的孕肚還沒到時時需要用手托著的地步，但他倆對此都很小心。畢竟是兩個新手父親，對上一個住在肚子裡的小家夥，二人的心裡還是很沒底。黎曦再三確認了蘇堇這姿勢不會覺得肚子被壓著後才放了心，正準備在蘇堇背後躺下，又被蘇堇拽住了裡衣的衣襟。
蘇堇說：“你躺過來——躺我旁邊，躺我能看見的那邊。你躺我身後乾什麼？你是不想看見我？”
“我怕那邊會壓著你的肚子。”黎曦說，“我怎麼會不想看見你？我想你想的都快瘋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他將蘇堇摟入懷中，蘇堇將腿搭了上來。黎曦說：“我覺得我們現在真的像一對愛侶了。”
蘇堇說：“你害我成這個樣子，你必須得為我負責。”
“我求之不得。”黎曦說，“我早就等著你要我負責呢。我一直想和你長長久久的，更別提我們馬上還會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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