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零四】黎曦落荒而逃（補729）
黎曦在激烈的心理鬥爭後直接甩上了門，把自己關在了門外。他不知道門裡的蘇堇現在是什麼表情，但他覺得他繼續和蘇堇睡對於他倆的關係肯定是沒有什麼好處的。黎曦靠在門板上冷靜了一會兒，又想起來水壺還在裡麵。他也不敢再進去拿，要是他一開門蘇堇又纏上來，他覺得他不一定忍得住。
黎曦感覺腦子裡頭嗡嗡的——他真的教會了蘇堇這些嗎？可他回憶自己過往所做，又覺得一切有跡可循。是他開的頭，他也確實希望蘇堇能夠更主動些，他告訴蘇堇他覺得蘇堇應該感覺很舒服……可是怎麼辦，他從此以後就此出家，發誓不再碰蘇堇一下？
黎曦心裡一團亂麻。
蘇堇過了會兒才出來，走路仍然不穩，身上隻裹了裡衣。他扶著牆軟身走進臥房，看了坐在黎嵐小床邊的黎曦一眼，隨後窩上了床。
黎曦說：“粥煮好了，杯子裡給你倒了水。”
蘇堇嗯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蘇堇喝水的時候黎曦給他端了粥過來。蘇堇小口吃著粥，黎曦坐在床尾。
黎曦說：“我不希望我成為你的負擔。”
蘇堇說：“你已經是了，不然我現在不會待在這兒。你知道沒有你的話我會去哪兒的吧？”
黎曦坐在床尾低垂著頭，蘇堇看著又有些不忍心。他又說：“我是自己留下來的。黎曦，我不用你當聖人。你可以折騰我……”
黎曦說：“你還有催情藥，是不是？”
蘇堇沒說話。黎曦轉過頭來盯著蘇堇：“你不止找墨白要了一點點吧？你原本是怎麼想的？你想每次和我做之前都吃一點嗎？你——阿堇，這藥有讓你好受一點嗎？”
蘇堇抿著唇，半晌他說：“讓我當時……不覺得痛了。”
蘇堇能夠感覺到黎曦因為他的這句話很受挫。黎曦說：“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也許你就是生來不適合做這些。也是，你……你不該做這些的。我可以不做……”
“你又不可能永遠不做。”蘇堇說。他把碗放在一旁，身子前傾，爬了過來，兩手環在黎曦的脖子上，而後他在黎曦的眉心輕點一吻。兩個人離的很近，蘇堇的頭發仍然帶著濕漉漉的水汽，身上也散著淡淡的皂角香味。
蘇堇說：“那藥……我不吃就是了。但我也不會讓你……黎曦，我再暴君，也不會真的逼著你出家的。可你明明很喜歡，我也許可以讓墨白把藥性配的不要這麼烈——”
黎曦正色道：“你這次吃藥了，那你下次吃不吃？你以後吃不吃？以後你和我在一起難道就靠吃藥嗎？”
蘇堇低聲說：“我……我也可以——”
黎曦轉身，兩隻手捧住了蘇堇的臉頰，手指插入蘇堇的黑發間，他湊上去和蘇堇貼緊了唇。蘇堇乖乖坐在他的身邊，眼睛閉著，黎曦與他擁吻，他用舌尖去舔舐蘇堇的牙齒，蘇堇隻是坐在那兒由著他吻。
他鬆開蘇堇時，未吞咽的津液在濕潤的吻後被拉作銀絲。蘇堇皺起眉頭，大概是覺得有些惡心，黎曦索性又吻了上去。纏綿的吻中蘇堇縮回手來，指尖撚住了自己的衣領，扯開他身上本就綁的不緊的裡衣，露出大片白淨的胸膛。
黎曦鬆開了蘇堇的臉頰，伸手又把蘇堇的衣領子按了回去。蘇堇看了他一眼，他能看出蘇堇的困惑與不解。
黎曦說：“不做了，你還腫著。”
蘇堇的聲音十分沒好氣：“你之前可沒這麼好心，惺惺作態。”
黎曦軟下聲音來：“對不起。”他鬆開了蘇堇的唇，將蘇堇攬入懷中，“我真的不想看見你難受的。”
蘇堇說：“……你明明一見我難受就硬的要死。”
黎曦湊在他耳邊：“我真的沒辦法。我實在管不住那個部分硬不硬，我隻能管住我自己不要碰你。這沒什麼的，不是什麼酷刑，看見你笑的時候我更高興。你能聽見我的心跳動的聲音嗎？你笑起來的時候它發出來的聲音更大。我愛你，這兒才是你要取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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