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把傘,哪怕隻是很小的一把。”
薑璽年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沈聿的手背上,滾燙。
“現在,我幫你把傘撐大了一些。”沈聿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以後,那裡會有新的圖書館,有足夠的書,有熱乎的午飯。你的名字,會刻在捐贈牆上,不是因為我想讓你被記住,而是要讓所有從那裡走出來的孩子知道——”
“有一個叫薑璽年的人,從那裡走出來,他走得很好。並且,他回過頭,為你們鋪了路。”
薑璽年再也忍不住,把臉埋進沈聿的肩窩,肩膀輕輕抽動。
沈聿的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下順著,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陪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薑璽年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他抬起臉,眼睛和鼻尖都紅紅的,看著沈聿,很慢、很認真地說:“謝謝。”
沈聿搖了搖頭,拿起茶幾上那把塑料刀,切下一塊蛋糕,遞到他嘴邊。
“嘗嘗,”沈聿說,“甜不甜。”
薑璽年就著他的手,低頭咬了一口。奶油香甜,蛋糕胚鬆軟。他點點頭,咽下去,小聲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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