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弟子,以能夠跟在他身邊修煉為目標。<\/p>
就連許然看到這個結果,都被震驚的瞠目結舌。<\/p>
看到易平培養弟子的成果,再看看自己在傳功堂的成果,他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挫敗感。<\/p>
是易平太強了,還是自己真的不擅長培養學生?<\/p>
可是,其餘主脈傳功堂的成果,似乎還沒有自己好啊,甚至就連當初的玄青老師,也沒有如此誇張成才率,要知道那還是隱道紀之前的。<\/p>
所以說,是易平太會教導人了?<\/p>
早知道他這麼厲害,就應該早讓他去傳功堂了啊。<\/p>
然後就在許然還在感慨間,易平卻突然主動找到了他。<\/p>
麵對他疑惑的目光,易平麵色平靜地開口,“觀歲前輩,本座希望能與你一戰,還請成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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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然驚咦一聲,他盯著易平打量了片刻,看著他眼中的執著,沉默片刻之後,點了點頭。<\/p>
倆人來到一處開闊的地帶,許然望著對麵的易平,思索片刻之後,揮手召出一柄大刀。<\/p>
易平見狀,對著他點了點頭,主動對他揮出一拳,如山一般的威勢壓迫而來。<\/p>
許然從容應對,刀身一轉,橫斬而出。<\/p>
刀身之上,青,赤,黃,白,黑五色流光輪轉,化作一道厚重如山的土行刀罡,穩穩架住這一拳。<\/p>
幾個呼吸間,兩人已交手十餘合。<\/p>
但他越打越是心驚。<\/p>
這易平,什麼時候突破到金丹中期了?<\/p>
他雖然沒有用全力,並且以五行之道應對,竟隻能壓製,無法速勝。<\/p>
對方那層出不窮的神通,仿佛信手拈來,且每每能在間不容發之際,找到刀法轉換的些微間隙進行反擊。<\/p>
許然隱隱感覺,易平身上還有一股未發的淩厲氣機,似在蟄伏。<\/p>
“前輩。”又一次碰撞後,兩人身形乍分,易平穩穩落地,氣息略促,目光卻亮得驚人,“你未用全力。”<\/p>
許然收刀而立,刀尖斜指地麵:“何以見得?”<\/p>
“感覺。”易平抬手抹去額角汗珠,語氣篤定,“你的刀,缺了那份決絕,我見識過陳前輩留在我心中的最後一縷刀意,那才是全力。”<\/p>
他頓了頓,眼神灼灼:“請前輩,莫要留手,我想看看你的實力。”<\/p>
許然沉默地看著他。<\/p>
易平眼中的渴望,與當年那個在後山拚命揮刀的黑瘦少年重疊。<\/p>
隻是如今,這渴望裡多了曆經磨礪後的沉靜與自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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