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尚且毫無反抗餘地,他們這些開靈境、甚至未蛻凡入品的弟子上前,豈不是自尋死路?
「楚大人手下留情!」
一道急切的呼喊遠遠傳來,隻見一名身著錦袍的中年人氣喘籲籲奔來,身後還跟著幾名弟子。
錦袍中年人額上汗珠滾滾,跑到近前便躬身拱手,連聲說道:「楚大人,此事純屬誤會,皆是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大人!」
「誤會?」楚凡擡腳踏在夏瑤胸口,腳下微微用力,夏瑤當即口噴鮮血,慘叫出聲。
一旁白蛇看得雙眼發亮,雙手攥拳,低聲讚歎:「好帥!」
盛陽見此情景,瞬間噤聲,額上冷汗更密。
便是他親自出手,以一敵二也絕無可能這般輕鬆寫意。
可楚凡竟如戲耍孩童般擊敗了兩位堂主!
情報明明說楚凡隻有開靈境五重天,天狼幫、天刀閣找他麻煩時,也隻派了開靈境弟子————
他怎會有這般恐怖實力,對付神通境後期竟如探囊取物?
盛陽心中又驚又悔:原以為楚凡隻是仗著鎮魔司身份施壓,如今才知,便是沒有鎮魔司,僅憑楚凡一人,也能將整個烈陽幫掀翻!
這兩個蠢貨,為了巴結張家竟去招惹七星幫,非但沒討到好,還引來了這尊煞星!
先前天狼幫、天刀閣何等囂張,不也栽在了楚凡手裡?
他們怎就這般不長記性!
盛陽咬牙,從袖袍中取出一隻精致玉盒,雙手托著遞到楚凡麵前,語氣愈發恭敬:「楚大人息怒,是在下管教不嚴。這是一點薄禮,還請大人笑納,權當賠罪。」
楚凡接過玉盒打開,隻見盒中靜靜躺著兩樣東西。
一株通體如凝血美玉的人參,參須根根分明,隱有靈光流轉;
另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金屬,表麵泛著點點寒星,觸手冰涼。
「咦!」青蛇湊上前來,眸中閃過異色:「這竟是血玉參!此藥極為罕見,乃是療傷聖品,瞧這品相,怕是有一百三十餘年了。」
盛陽嘴角微微抽搐,強笑道:「回這位姑娘,此參已有一百五十餘年。」
他隻覺心口一陣抽痛一這血玉參他珍藏多年,本想留著突破通竅境時用,如今卻不得不忍痛送出。
「楚大人請看————」盛陽又指著那塊金屬:「這是星墨鐵,乃是煉製玄兵的上佳材料,雖隻有一小塊,卻能讓玄兵品質再升一階。」
「不錯,不錯。」楚凡掃了一眼,將玉盒合上收起。
見楚凡收下禮物,盛陽心中稍定,又帶著幾分忐忑問道:「大人,那————我這兩位手下————」
「你是何人?」楚凡看向盛陽,語氣平淡。
盛陽聞言,險些一口老血噴出,卻仍陪著笑臉:「在下盛陽,乃是烈陽幫幫主。」
「原來是盛幫主。」楚凡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你手下人若都似你這般識趣,何至有今日麻煩?」
他看向地上掙紮不起的夏瑤與張蘅,淡淡說道:「冤冤相報————何其爽。你們若想報仇,隨時可去七星幫找我。」
夏瑤與張蘅捂著胸口,口鼻仍在溢血,心中滿是驚懼找誰報仇也不敢找楚凡啊!
這哪裡是報仇,分明是送上門去挨揍!兩人連半個字都不敢說,隻能趴在地上裝死。
卻不料,楚凡彎腰將地上那根金色繩子,以及張蘅那把刀,也撿了起來。
夏瑤差點吐血:「我的玄兵!」
「不,是我的玄兵!」楚凡將東西直接收入了須彌戒。
夏瑤和張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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