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一顆便能助修士輕鬆貫通,乃是無數通竅境修士夢寐以求的神丹!」
「哦?」
黑袍人腳下微一用力:「拿出來。」
夜長安強忍劇痛,顫抖著從懷中摸出白玉小瓶,在黑袍人腳下重壓下艱難遞出。
每一寸動作都牽扯斷骨,痛得他眼前發黑。
黑袍人接過玉瓶,拔開塞子瞥了一眼,冷聲道:「僅三顆?」
「這是七紋丹藥!」夜長安慌忙辯解,生怕對方不滿:「丹藥品質分一至九紋,七紋已是極品!」
「便是在藥王穀,七紋玉柱通髓丹」也屬珍品,百年難遇!當年鎮南王府世子修煉遇瓶頸,攜萬金求藥,穀主也隻肯拿出三顆!」
「通竅境最艱難的,便是最後三個星竅!」
「有此三顆「七紋玉柱通髓丹」,貫通最後三星竅易如反掌!」
「是麼?」
黑袍人語氣難辨喜怒,突然彎腰抓住夜長安左手。
「你做什麼?」
夜長安身軀一震,不祥預感如毒蛇纏心。
他左手無名指上,戴一枚古樸青銅戒,看似尋常,實則內有乾坤的須彌戒!
下一刻,他隻覺手指一輕那枚相伴多年的須彌戒,已被對方硬生生抹去!
「不!你怎能如此!我已拿出三顆「玉柱通髓丹」!」
夜長安目眥欲裂,掙紮著要起身,卻被黑袍人隨手一掌拍倒,臉頰深陷泥沼,滿嘴腥土味。
就在此時,那兩名先前遭寒氣所迫的護衛,終是暫壓傷勢,跟踉蹌蹌循聲趕來。
那兩人瞥見眼前光景,頓時魂飛魄散,僵在原地。
二人此刻臉色慘白,唇色發青。
寒氣未消,一身實力竟不足全盛時五成。
再看夜大師被人踩在足底,哪還敢上前半步?
黑袍人神識一掃,見夜長安身上再無其他儲物之物,抬腳便將他踢開,如棄敝履。
他轉身對著兩名護衛,右手緩緩探出,語氣冷若冰霜:「不想死,便將須彌戒交出!
「」
兩名護衛麵麵相覷。
持刀護結結巴巴:「我————們哪————哪有什麼須彌戒————」
「————窮碧!」
黑袍人竟動了怒,罕有地爆了粗口。
這短暫一滯間—
黑袍人猛地抬頭,麵具下雙目射出駭人之精光!
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如冰水澆頂,令他寒毛倒豎!
他不假思索,一腳踩在夜長安背上借力,身形如離弦之箭,沿山壁向上疾衝!
幾乎在他離原地的剎那一嗤!
一縷璀璨劍光撕裂黃昏,如九天銀河傾瀉,精準斬在他先前立足之地!
劍氣縱橫,淩厲無匹!
轟隆隆!
地動山搖,碎石飛濺!
那無匹劍光,竟將堅石山壁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壑!
無數巨石裹挾雷霆之勢砸落,激起漫天煙塵!
一刀一劍兩名護衛驚駭欲絕,顧不得寒氣蝕骨,連滾帶爬衝到夜長安身旁,一人架起一條胳膊便往外衝,總算沒讓夜大師被活埋!
嘭!
另一側,黑袍人腳踏山壁如履平地,避開那裂山斷嶽的一劍,身形淩空一旋,如蒼鷹搏兔般輕落在山穀中央。
他緩緩抬頭,目光如電,射向劍氣來處。
隻見對麵山崖上,一名白衣女子臨風而立,青絲如瀑,衣袂飄飄,宛如九天玄女謫落凡塵。
一縷異光在她周身流轉,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絕美輪廓,卻又帶著凜然不可侵的聖潔之氣。
黑袍人瞳孔微縮。
方才那一劍快如流星,狠如奔雷,這般遙遠距離,竟在山壁上留下十餘丈長深溝壑————
這般實力,當真駭人聽聞!
來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就在此時,被兩名護衛攙扶的夜長安陡然激動,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藥王穀夜長安,見過昭華郡主!多謝郡主救命之恩!」
昭華郡主?!
黑袍人神色一動,腦中飛速閃過相關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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