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屠龍!
飛龍作為古龍的血裔,儘管喪失了岩石般的鱗片、極高的智慧和駕馭風雷的能力,但其適應和繁衍的能力卻極為強盛。無論是腐敗、冰原、水塘、輝石環境,都有著飛龍的身影。
既然飛龍已經淪為了如同強大的野獸一般的種族,那麼,它們是否需要交配、繁衍呢?
路明非不得而知。
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揮動手中的大劍,以戰技「箭步」驅使劍鋒,狠狠地斬向了亞基爾的胯下。
飛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那如驚雷颶風般的呼嘯聲,如鼓點和針尖敲打著路明非的耳膜。那怒吼聲裡,帶著痛苦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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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羞恥,也許飛龍這種生物已經不再有了。
亞基爾以迅猛如雷霆之勢迅速地轉過龐大的身軀,強壯而結實的尾巴如鋼筋般呼嘯而來。
這一記回擊實在太快,以至於路明非連箭步的姿勢都沒有調整,就結結實實地受了一尾鞭。
路明非感到全身的骨骼仿佛在一瞬間被碾碎。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耳邊炸響,胸甲凹陷下去,肋骨斷了幾根。他整個人如破布娃娃般被抽飛出去,重重砸在湖岸的岩石上,又滾落進淺灘。
冰冷的湖水灌進口鼻之中,血腥在口腔和喉間蔓延。
「咳」
路明非掙紮著從水中爬起,吐出一口血沫。劇痛讓他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但黃金瞳中卻光芒更勝。
那是龍血在沸騰,是體內沉睡的力量被死亡威脅所激醒。
龍族的血脈終究是權與力的結合。
老騎士穩步平和的修行不能讓路明非察覺到本源的力量,血腥和暴力卻可以。
路明非想起了這種感覺。
當他將法姆亞茲拉的獸人活活釘死在岩壁上時,全身的血液都在歡欣地沸騰,那就是本源!
「真他媽帶勁」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
路明非掏出聖杯瓶,狠狠地灌下足足半瓶滴露。
見到這隻上躥下跳、極其可恨的小螞蟻與它拉開距離,亞基爾憤怒地張開龍首,炙熱的龍息在喉間醞釀。
此刻的路明非大腦尤為清晰。
他沒有躲在岩石後麵,而是以雙手握劍衝向飛龍,劍身帶起風的呼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響亮。
豎直的火焰終於噴出,路明非就地一滾,直接位移到了龍首的側方。
他早就發現了,飛龍吐火的時候,根本不會暫停,從噴出到結束,會有一個漫長的僵直。
路明非終究沒有成功掉全部的火焰,右手的戰甲被烤的炙熱,內側的皮膚也皮開肉綻,但,那又如何?
他猛然揮起手中的大劍,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黃金瞳裡燃起熔金的光芒!
狂暴的氣流驟然在身側凝聚。飛散的砂石與湖水被捲入其中,形成一道旋轉的風牆,將噴薄的龍焰硬生生劈開一道缺口。
斬!
大劍自下而上撩起,將布滿鱗片的龍首割開,滾熱的龍血潑灑而出。
借著第一劍的餘勢,路明非旋身躍起。風暴在劍刃上匯聚,如同墜落的雷霆般垂直劈下。亞基爾尚未閉合的龍顎被這一劍斬得直接歪斜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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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的風暴在劍身爆發,化作螺旋的颶風,隨著第三次斬擊落下,徹底了貫穿飛龍的咽喉。
路明非聽見鱗甲碎裂的脆響,聽見風暴的呼嘯,聽見飛龍垂死的哀鳴。
然後,寂靜無聲。
亞基爾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濺起漫天的水花。
路明非單膝跪在飛龍屍體旁,大口喘息。他的鎧甲多處焦黑變形,持劍的雙手因脫力而微微顫抖著。
但不過跪了片刻,有心耍帥的路明非還是連滾帶爬地將身上的盔甲脫掉,丟進湖水裡冷卻,以防自己在這鐵罐頭裡被活活烤成熟肉。
他灌下最後一點滴露,任由疲憊的身軀躺倒在湖水中,感受著仍帶著龍焰溫度的水,路某人咧開大嘴,笑了。
「我居然真的乾死了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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