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實之母
嗖——
隨著金木研如鬼魅般的身形前進,那四根名為「赫子」的器官在空中狂亂地舞動著,刺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最左側的老鷹正俯衝至半途,雙頭刀的血刃已經砍斷了它的雙腿,隨著獸血的噴湧和風暴鷹悽厲的哀鳴,它的身體被直接斬成了兩段。
猩紅的觸鬚絞住右側撲來的風暴鷹,鱗赫的赫子貫穿它的瞬間,將殘軀連著木桶甩向地麵堆積的黑火藥桶群。
爆炸的轟鳴與鷹的尖嘯同時響起,伴隨著灼熱氣浪,第三隻鷹屍骨無存,而白髮少年借著強韌有力的四根赫子騰空躍起,避開了爆炸。
他輕巧落地,甩去刃上沾著的粉塵與血跡,身後是尚未散儘的硝煙。
「路君」
他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路明非,左眼的赤瞳在煙塵中格外妖異:
「繼續前進吧。」
路明非默默放下手中的大劍,收起原本想要衝上去支援的心思,為那三隻徹底變成糊狀物的風暴鷹不禁默哀了三秒。
果然,不愧是衛宮的朋友。
路明非不禁感嘆,自己抱到這群又粗又硬的大腿真是太好了。
與路明非和衛宮士郎的戰鬥風格都完全不同,金木研似乎走的是極致的敏捷與咒血路線。他那一身輕質的袍子幾乎完全放棄了防禦力,隻是給金木的赫子和他的身法提供便利。
而且他的身體天然給他提供了這種優勢,四根如觸鬚般的赫子如臂指使,靈活無比,能夠讓身體做到各種驚為天人的閃轉騰挪。
那三隻飛在空中、速度輕快的風暴鷹讓路明非這種高攻中防靈巧低的全甲大劍流戰士束手無策,卻在更快的金木研麵前慢的像蝸牛一樣,一刀一個,輕鬆愜意。
不得不說褪色者與褪色者的風格也有天壤之別。
「話說回來.」
路明非撓了撓頭:
「金木君你走的道途是『咒血』吧?可為什麼我總能在你身上感受到很熟悉、但又截然不同的本源?」
「這個啊」
隨著身後衣袍的鼓動,金木緩緩收回了赫子:
「路君你的力量源頭,應該是『龍饗』吧?」
路明非點了點頭。
金木研沉吟了一下,然後解釋起來:
「『龍饗』和『咒血』,其實很相似,都是源自強大存在的、危險的力量,需要很強的『感應』去感知源頭、觸碰力量、化為己用,稍有不慎就會失控。
所以,我們倆的主要強化方向應該都是『感應』。」
「強大存在?」
路明非想了想,飛龍確實算是一種強大存在,而龍饗之力似乎也會在教堂湧動、聚集。但咒血路明非就不甚了解了。
他畢竟是個連一個大盧恩都沒拿到的菜鳥,儘管進步飛速,實力和那些先行者們也不再是隔著天塹,但很多信息他還是一無所知。
「是的。咒血的來源,是神。」
金木點點頭。
「神?」
路明非有些吃驚。跟隨老騎士學習過很多東西的他是知道的,交界地有很多神,古龍的信仰龍神、黃金律法的唯一神瑪麗卡、還有一堆半神.
可,咒血的神,那是什麼玩意?
金木研看著路明非滿臉的疑惑,無奈地笑了笑:
「用地球的概念來說,應該算是『邪神』之流吧,因為咒血會賦予靈魂『狂亂』的本質」
「邪神嗎?」
路明非恍然大悟,不過倒也合理,畢竟一聽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啊。
唉,這麼說來,其實龍饗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
「不過,」路明非撓了撓頭,「金木君,你們這種從『神』那裡獲取力量的流派,不是要獻上信仰麼?你說它是邪神,不會.?」
金木搖搖頭:
「『真實之母』可不是那種需要信仰的神靈。能夠取悅祂的,恐怕隻有鮮血和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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