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聖心難測
南書房,悶熱的天氣,讓偌大的南書房猶如一個大蒸籠。!k\u?a`i+d+u·x?s?./n·e′t~
伺候在四周的太監和侍從,一個個衣衫都被打濕,但是他們卻一個個不怎麽敢動彈。
因為此時,南書房的主人,正處在暴怒之中。
而在南書房內,兩個巨大的冰鑒,散發的冷氣讓整個房間有些陰冷。
不過更冷的,卻是梁九功的心。
乾熙帝看著奏折上的內容,已經罵了半刻鍾,到現在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看這模樣,陛下這是在暴怒。
對於陛下大發雷霆,梁九功隻能默默的聽著,讓自己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梁九功,操縱科舉,賣爵鬻官不說,還殺人滅口,朕怎麽會有這麽笨的兒子!”
“他以為,殺了張雪讚就能一了百了嗎!”
“他以為,找一個孤老的獄卒來做這件事情,其他人就什麽都查不到嗎?”
“他以為這樣,事情就過去了嗎?”
“他以為別人都不知道是他做的嗎?”
聽到這一個個質問,梁九功根本就不想回答,但是麵對乾熙帝的目光,他隻能硬著頭皮道:“陛下,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
“說不定是下麵的奴才,打著主子的旗號去辦的這件事情。”
梁九功之所以如此說,並不是說他偏向太子。/鑫_紈. ¨ ¢神!顫. ^吾·錯·內!容/
而是他心裏清楚,在這皇宮之中,隻有乾熙帝能說太子的壞話,至於其他人,最好還是不要觸碰這根線。
一旦碰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乾熙帝哼了一聲道:“打著他的旗號?嗬嗬,這麽大的事情他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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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錢……”
乾熙帝沒有說下去,但是他話語中的意思,卻是非常的明確。
那就是這錢,進入了太子的手中。
梁九功低頭不語,此時他真的希望陛下能把他當成一個屁,趕緊放了!
也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他小心的來到梁九功的身邊,低聲的說了幾句。
聽到小太監的話,梁九功的臉上放鬆了不少。
趙昌來了,這就不用自己一個人麵對乾熙帝的怒火了。
“什麽事兒?”乾熙帝目視著梁九功,聲音不善。
梁九功趕忙道:“陛下,趙昌求見。”
聽到這話,乾熙帝皺眉道:“他來乾什麽?”
“宣!”
趙昌負責乾熙帝手下的暗衛,權力很大,而且深得乾熙帝的信任。
不過,在一個時辰之前,趙昌就來過一次,現在再來,絕對不是一般的事情。
趙昌麵容除了有點白,沒有任何的特點,把他扔在皇宮之中,也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太監。蘭蘭蚊血 唔錯內容
但是他在宮廷之中,卻是讓人心驚膽戰的存在。
他的權位雖然不如梁九功那般的顯赫,卻更加的讓人畏懼。
“參見陛下。”趙昌恭敬的朝著乾熙帝行禮。
乾熙帝麵對這位從小就跟隨他的心腹,神態恢複了從容,他淡淡的道:“你這麽晚過來求見,有事嗎?”
“陛下,屬下得到一些消息,說張雪讚的死,引得不少官員心懷憤懣。”
“更有人準備借明日的大朝會公開上書,要徹查張雪讚之死和順天府的舞弊。”
聽到趙昌的話,乾熙帝的眉頭一皺。
他雖然是皇帝,而且登基多年,卻也很清楚文官聯合起來的力量。
現在雖然不是前明,但是很多時候,他同樣投鼠忌器。
徹查張雪讚之死,那最終,這把劍所指,恐怕就是太子。
張雪讚的死,究竟是太子的昏招,還是有人誣陷?
想到誣陷,他的腦子裏莫名出現了索額圖的身影。
在這種時候,索額圖又該怎麽做呢?
想到索額圖,乾熙帝在房間中緩緩走了兩步,這才淡淡的道:“我知道了,你讓人盯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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