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穆南歌這明顯端著的神情，還是那一句「枕月妹妹」，都讓顧修直覺得有一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他有點搞不懂穆南歌想做什麼。
不過……
顧修眨了眨眼睛，幾乎沒有多想便直接點頭：「當然可以。」
他雖然不知道穆南歌想乾什麼，但他很肯定對方不會害自己，而且穆南歌也知道自己是暗中改了陣法的人。
既然她要出手，顧修沒有任何阻攔的理由。
「多謝夫君。」
穆南歌端莊一笑，這才拎著蘇枕月一步一步，從容而又鎮定地，離開了這座龍脈地宮。
從始至終。
穆南歌都突出一個端莊大氣。
仿佛她走到哪裡，都會讓人無法忽視，甚至讓人下意識地生出一種，她就應該是此地女主的感覺。
這份霸道和端莊，縱使是關雪嵐都看得有點自卑了。
關雪嵐其實長得也不差，而且還多了幾分攻擊性，甚至單從麵容來看，她就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久居高位，應該高貴又華麗的樣子。
可偏偏，在穆南歌麵前，她感覺自己完全被比下去了。
論樣貌，穆南歌比她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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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氣質，自己就像是村裡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村長，遇到了真正的帝國女帝似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顧修，你這道侶找的，可……真厲害。」
顧修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感慨，不過還是點頭：「我知道。」
這會倒是輪到關雪嵐愣住了：「你還真承認她是你道侶了？」
顧修皺眉：「她本就是我道侶，有何不可嗎？」
關雪嵐頓時滿眼詫異，一雙眼睛好奇地看向顧修。
「有事嗎？」顧修問。
「沒，沒事！」關雪嵐連連搖頭，可猶豫了好一陣之後卻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現在變化挺大的，和以前比起來，好像很不一樣了。」
顧修不置可否，沒有接話。
關雪嵐卻忍不住嘆了口氣：「當年你師祖說你不是人，沒有人的感情，我還當真了，沒想到我被他騙了。」
顧修挑眉：「我……不是人？」
「這不是我說的，是你師祖關懷義說的。」
關雪嵐生怕顧修誤會，連忙解釋道：「當年他把你帶回去交給我的時候這麼提過一句，而且還讓我稍微防著你一點來著。當然了，也就一開始的時候這麼說，後來發現你和正常的小孩子沒什麼區別之後，他就沒提過這事了……」
關雪嵐的話還在繼續，可顧修的內心卻已經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不是人？
沒有人的感情？
而且還是師祖關懷義說的？
顧修當初倒是從關懷義的記憶中，看到過自己是關懷義從一座山崖的汙泥之中帶回去的，可沒想到關懷義似乎知道些什麼，甚至一開始還曾小心防備過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他會那麼說？
顧修倒是又追問了關雪嵐一些，可惜關雪嵐知道的也不多，唯一知道的也就隻是關懷義提醒了那麼一句而已。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卻見原本關閉的龍脈地宮大門再次被打開。
緊接著方才離開的穆南歌和蘇枕月已經重新回來了。
穆南歌走在前麵，依舊是那副端莊高貴的從容模樣，見顧修看過來的時候還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而跟在她後麵，縮著脖子亦步亦趨的蘇枕月，則是滿臉複雜，對上顧修目光的時候，她嘴唇輕啟，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可最終還是把話給全部憋了回去。
正好奇她們聊了什麼，穆南歌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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