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東西?監控?”
“裡麵是誰啊?怎麼那麼像婉婉?”
“怎麼可能是婉婉,婉婉才不會乾這種粗活呢,還在這麼惡劣的環境。”
“可是,真的很像婉婉啊……”
嘈雜的議論聲隨著視頻的播放變得稀稀拉拉,一個個都皺著眉頭看著,她們簇擁在一起,沒有人再主動靠近許清婉。
薑玥得意地笑了,背對著包廂的方向,將方才因憤怒而淩亂的發絲捋到耳後,昂首挺胸地走到許清婉的麵前。
這回,沒人攔她。
“堂堂千金大小姐為什麼會在大排檔的後廚洗碗?為什麼住在狹小閉塞的城中村?為什麼連區區二十萬的債都還不起?”
“許清婉,你不打算解釋解釋?”
薑玥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仿佛上位者在看一個注定再也爬不起來的螻蟻。
許清婉麵色一沉。
她沒想到薑玥說的第二種選擇,是這種方式。
看著監控視頻中身穿全是油汙的工作裝,頂著雞窩頭在滿地水漬的下水道旁洗碗的身影,許清婉羞憤不已。
薑玥怎麼說,她都可以不在乎,但她無法接受將自己最狼狽的一麵以這種羞辱的方式暴露於人前!
看到許清婉臉上的隱忍,薑玥愈發暢快,故意大聲道:“你不敢說,我來替你說!”
“你們口中知書達禮、出手大方的許清婉,根本就不是什麼世家千金,而是從農村來的窮鬼,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孤兒,一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大騙子!”
眾人嘩然。
有人難以置信地後退,有人懷疑地打量許清婉,有人甚至已經麵露嫌惡與猜疑。
儘管許清婉早有預料,可還是心底發寒。
這些千金小姐就是這樣,不管你對她有多好,當她知道你身份低微後,就會認為你失去了價值,對你冷眼相待。
更會以曾經與你交好為恥,為了讓別人忘記這段友誼,還會欺辱你、打壓你,將你曾經對她的照顧,變成你圖謀不軌的證據。
許清婉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而薑玥卻是忍不住仰頭大笑:“哈哈哈……看吧,你裝得再好,再大方也沒用,贗品終究是贗品,隻有被丟進垃圾桶的命!”
聞言,許清婉心一緊,猛地轉頭看向薑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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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玥絲毫不懼,還冷笑著說:“我說的對嗎?許小——”
“薑玥!”許清婉猶如被踩中尾巴的貓兒,凶狠地瞪著薑玥。
薑玥一僵,竟是被這個眼神給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揚手狠狠朝許清婉扇去:“敢瞪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巴掌帶起的風直逼麵門,許清婉雙眼一眨不眨,一個側身躲過的同時,借著兩人身影重疊時裙擺的遮擋,極其隱蔽的對著薑玥的鞋跟就是一腳。
“啊!”
隻聽一聲驚呼,薑玥身子一晃,竟是以極其難看的姿勢,狠狠摔了下去。
許清婉靜靜注視著這一幕,等著係統的反應。
一秒,兩秒……係統一片安靜。
果然!在她被針對時,隻要她的反擊不會被更多人看到,就不算有損形象。
許清婉鬆了口氣,心中十分暢快!
可算讓她泄了點火氣。
薑玥這一跤摔得不輕,半個身子都磕疼了,連腳踝都是麻的,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咒罵許清婉,竟然是下意識看向樓上包廂。
這個動作太明顯,許清婉看得一清二楚。
包廂裡有人?是誰?
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她繼續將戲演下去!
許清婉上前一步,直接擋住薑玥的視線,打斷她可能會向誰求助的舉動:“我沒想到,堂堂山河地產的大小姐,會對別人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
“薑小姐不就是想要一個解釋嗎?好,我解釋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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