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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太太何必顧左右而言他？”裴素琴麵不改色，氣質瞧著比苗秀玲還要沉穩，“我說的是你壞了好幾個孩子的名聲，可沒有隻說我家阿笙。”
“你若沒有當眾對陸大少爺的感情生活表示不滿，旁人又怎會肆意揣測？你若沒有在別人詢問許小姐私生活時敷衍、默認，又怎會害她背負惡名？”
“我……”
苗秀玲還想狡辯，卻再次被裴素琴打斷：
“你們說許小姐勾三搭四，但許小姐是許家繼承人，整個許家的重擔都壓在她的身上。”
“許家又避世多年，之前的人脈早已斷絕，她不在這個時候廣交好友，難道還要擺著曾經束縛女人的老規矩，守在繡樓裡過一輩子嗎？”
眾人一怔，皆是被罵得滿臉窘迫。
但也有人不服，“結交人脈可不會緋聞滿天……”
裴素琴淩厲的眼神瞬間掃了過去：“你們隻看到許小姐認識的異性，可有看到她結交的優秀女性？”
“沈家二小姐、趙家大小姐，還有她一手扶持的薛小姐、鄭小姐，她們哪一位比不過男人？到了你們嘴裡，就把她們除名了？”
這下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不說什麼薛、鄭，就是趙家，他們都不能輕易得罪，何況裡麵還有個沈珂。
裴素琴神色稍緩，但還是帶著苦澀與無奈：“許小姐的緋聞是怎麼來的？若不是男方有意，表露出與她聯姻的意向，又怎麼會導致流言甚囂塵上！”
“你們卻又將男方摘了出去，全都怪在一個小姑娘的頭上，你們莫不是忘了，你們也都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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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次沉默，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苗秀玲卻是氣得咬牙，這是把這一切怪到陸行舟頭上了？！
真要是這個意思，倒是對她有利。可現在跟她唱反調、駁了她的麵子的人是裴素琴！
她哪會讓裴素琴如意？
苗秀玲冷笑一聲，抬起頭，正要將傅弘笙拉下水來，可裴素琴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坦蕩：
“實不相瞞，我的小兒子在C市時就曾對許小姐表露過心意。這段感情先開始的是我的小兒子，給許小姐造成困擾的也是我小兒子，我這個做母親的，是該因此對許小姐表示歉意。”
對裴素琴不甚了解的太太們，皆是詫異地抬起頭。
再回憶一下苗秀玲的所作所為，真是高下立判。
一時間，所有人看苗秀玲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裴素琴歎息一聲後，又麵露堅定：“但我小兒子是心甘情願，絕無半分虛假，也會為自己的感情負責。我傅家、裴家上下同樣尊重他的選擇。”
“兩個孩子現在雖並未確定婚事，但許小姐是我小兒子珍視之人，是他真心實意追求的人，我傅家、裴家同樣不會怠慢。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人肆意詆毀許小姐！”
說罷，裴素琴充滿警告的眼神從眾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麵具皸裂，快要控製不住的苗秀玲身上：
“今日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托阿笙如實轉告許小姐。”
“許家這段時間在首都都做了些什麼，官方對此又是什麼態度，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們吧。你們，好自為之。”
裴素琴最後深深看了眾人一眼，帶著幾個相熟的姐妹，提前離場。
她的話瞬間點醒了其他太太們。
她們為什麼會舉辦宴會，積極聯絡各世家？
還不是因為最近首都過於熱鬨，許家憑一己之力將至少十幾個世家鬨得雞飛狗跳，官方不僅不阻攔，還很自然地接手案件。
短短幾天內，就有一個家族上上下下全都被限製了行程。
族中預感到不對，就讓太太們利用宴會，增強與各家族之間的聯係，同時傍上更強大的世家。
平日裡往陸家遞帖子，要麼石沉大海，要麼直接拒絕，於是很多世家都不再奢望攀上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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