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自幼便跟在本王身邊,最是老實可靠。」
蕭明章說著,一雙溫潤清冷的眸子落在蕭睿身上,「太子也不必急著分辨,或許是有人盜取了你太子府的腰牌,在外橫行霸道也未可知。」
「若是這般,那你的太子府可該要好好整頓一番了。」
一番話說的語重心長,句句都是為蕭睿著想,一時間竟讓蕭睿不知該如何反駁了。
旁邊的孟尚書見狀,連忙見縫插針,「既然是王爺的屬下親眼所見,想必做不得假,是或不是,不如去太子府查探一番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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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騶,你放肆!」
蕭睿頓時冷眼掃了過去,「孤的府邸,豈是你說搜就搜的?你要造反嗎?」
除了陛下親自下旨,誰敢隨意去搜大齊儲君的府邸,此事與造反幾乎沒什麼分別了。
孟尚書忙跪下,「臣不敢,臣隻是替太子殿下著想,若是太子府沒有查到薑二姑娘的下落,自然能證明太子殿下的清白,也免得落人口實!」
「還是說……」
他抬眸下意識看了眼蕭睿的臉色,壯著膽子道:「太子殿下真的綁架了薑二姑娘,藏在府邸,因而心虛不敢讓人搜查?」
「孟尚書這是在質疑太子殿下嗎?」
薑姮忍不住出言道:「太子是一國儲君,若是孟尚書想搜就搜,往後在朝中還有何威信可言?又如何在朝中立足?」
「更何況僅憑一人所言,就斷定太子綁走了二妹,太子就要讓人搜府自證清白嗎?」
薑姮說著,往前走了一步,「那是不是說,我如果說今日一早親眼見到孟尚書綁架了我二妹,我現在就可以帶人去孟尚書的府邸搜查?」
孟尚書臉色頓時鐵青,聲音也愈發冰冷,「薑大姑娘,本官與太子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
「她是父皇親封的縣主,母後正有意要認阿姮為義女,往後她便是孤的親妹妹,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蕭睿說著,冷睨了眼孟尚書,「阿姮說的沒錯,孤身為太子,斷然沒有讓你們臣子隨意搜查的道理。」
「太子府裡到底有沒有薑二姑娘,孤比你們清楚。」
蕭明章眸色微深,手中的黃玉扳指轉動的愈發厲害,眼見著蕭睿要走,開口阻止道:
「太子,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本王身為你的皇叔,還是要勸你一句,若想要立信於朝臣,便應該身正行直,此事既然是蕭山親眼所見,定然是做不得假。」
「你既然不想讓孟大人這些朝臣去搜查,本王隨你回府如何?薑二姑娘是否藏匿府中,本王會替你作證!」
孟尚書聞言,趕緊道:「王爺考慮周全,您在京中素有賢名,隻要王爺說薑二姑娘不在太子府,臣等便信!」
這番一唱一和,讓薑姮幾乎確信,薑玥此時一定就在太子府,蕭明章從來不會打沒準備的仗。
這太子府搜不得!
「太子殿下,薑玥是臣女的二妹,若是不介意,是否允許臣女與您一道回府?」
蕭睿又不傻,自然清楚薑姮的意思,當即頷首道:「你是薑玥的長姐,既如此,你便隨孤回府,做個見證,看看本王是否將人藏匿府中。」
說罷,他視線掃過蕭明章和孟尚書,「薑姮是薑玥的長姐,王爺和孟大人不會認為她會為孤打掩護吧?」
「這當然不……」
孟尚書下意識想要反駁,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太子和薑姮的關係,但不等他說完,就被蕭明章打斷了。
「姐妹情深,本王當然相信薑大姑娘。」
說這話的時候,蕭明章唇角隱含笑意,並未動怒,可偏是這幅樣子,落在薑姮眼中,心卻愈發沉重。
一旁的徐錫麟察覺到不對勁,聲音壓低問道:「阿姮,這個祁王是怎麼回事?需要我做什麼嗎?」
「沒什麼,表兄。」
薑姮搖頭,「你和舅舅先回去吧,我去趟太子府。」
「那薑明輝這邊……」
徐錫麟心情也並不好,明明板上釘釘的事情,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而且顯而易見,這個祁王並不是他們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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