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真是氣死了,他潔身自好這麼多年,頭一次聽到這種言論,簡直是離譜!
若說薑玥真是姿容絕色,傾國傾城也就罷了,但分明也就是中上之姿,如何就非她不可了?
他身為皇子,未免也太沒見識了些!
更何況以他這樣的身份,便是瞧上了薑玥,納為側妃也沒什麼不可以的,為何非要囚禁她。
但現在薑玥從他府裡出來,蕭睿幾乎是百口莫辯。
「太子,此事你讓本王如何替你辯解?」
蕭明章轉動著手上的扳指,語氣滿是失望之色,「薑二姑娘到底也是官宦之女,豈能容你如此羞辱,往後文武百官該對你作何感想?」
「九皇叔,孤……」
蕭睿深吸一口氣,「孤並不知她為何在孤府上,給我幾日時間,我一定將此事查清楚!」
「幾日?」
蕭明章說這話的時候,眸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薑玥身上,「你看薑二姑娘如今這個樣子,能等得了幾日?」
「還是說,你要趁這幾日的功夫殺人滅口嗎?」
地上的薑玥肩頭一顫,旋即悲戚道:「既是太子殿下不認,臣女……臣女便不活了!」
說著,她起身從頭上拔下銀簪,便朝著喉嚨處劃去。
「夠了!」
蕭睿冷言嗬斥了一聲,旋即看向蕭明章,垂在衣袖下的手握成拳,「九皇叔想要侄兒怎麼做?」
蕭明章皺眉,「不是本王要你怎麼做,而是你要對薑二姑娘負責。」
「幸而你如今尚未娶妻,便給薑二姑娘一個名分,至於皇兄那邊,本王替你斡旋一二,便也罷了。」
「否則這件事若是捅到皇兄那邊去,你這個剛當上的太子之位……」
才當上太子幾日,就鬨出這樣的風波,明成帝便是再好的脾氣,恐怕也不會容忍他。
兩頭孰輕孰重,蕭睿自己心裡也明白,如今這件事,便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九皇叔說的是,不知孤府裡的側妃之位,薑二姑娘以為如何?」
太子妃的位置,原本就是要留給母後的鄭家,已經定好了人選,是鄭家長房的次女,已經在進京的路上了。
「側妃?」
蕭明章垂眸看了眼薑玥,「薑二姑娘可願與人做妾?」
薑玥垂淚,「雖說臣女父親官職不高,但亦教導臣女,寧為低門婦,勿為高門妾,原本母親已經給臣女相看好了人家,如今……如今怕是不行了。」
蕭睿微微眯了眯眼眸,盯著蕭明章和薑玥良久,旋即道:「太子妃人選,孤還得跟母後商量一二,明日孤定然給薑二姑娘一個交代。」
「如此甚……」
蕭明章甚是滿意的頷首,未等話說完,不遠處忽地跑來幾名衙役,聲音慌亂。
「不……不好了!」
「兩位大人不好了,方才王氏不知發了什麼瘋,竟然用簪子直接刺穿了薑大人的胸口,緊接著又翻了口供,說徐氏就是薑大人毒殺的,然後自己也咬舌自儘了!」
跪在地上的薑玥聽到這話,整個人撲棱著站起身,「你說什麼?」
「你說我娘怎麼了?說話!」
薑玥得知消息,整個人都更瘋癲了幾分,跌跌撞撞地朝著府衙的方向而去,蕭明章雙手放在輪椅上,視線越過眾人落在薑姮身上,再沒了之前的溫和。
「薑大姑娘,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事情便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臣女也這麼覺得。」
薑姮不閃不避的直視著蕭明章,此事也怪不得她,是蕭明章對她步步緊逼,既然如此,她憑什麼不能反擊?
重活一世,她早已經不是蕭明章的附庸了,縱然她身份不如蕭明章尊貴又如何,大不了魚死網破!
總之這一世,她絕不可能再任由蕭明章拿捏。
這次蕭明章回京,直接出手對付太子,算他占了先機,想要利用薑玥威脅王氏翻供,給薑明輝脫罪卻打錯了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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