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強的死,讓本來就心懷忐忑的董有力更加惶恐。
喬鬆年,居然真的可以操縱一個人的生死,在這一刻,董有力覺得自己跟蘇強一樣,生死也隻是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想到對方曾經想讓自己除掉蘇強,他就驚出一身冷汗——如果警方調查起來,那自己是不是隨時有暴露的風險?以喬鬆年的心狠手辣,自己能逃得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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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後,喬鬆年安慰他不用擔心,蘇強的死是自願的,跟鬆鶴貿易沒關係,警方不會抓住這點找他們的麻煩。
果然,如他所講,蘇強的死定義為自殺,似乎沒有驚起一絲波瀾。
就是這種無聲的消失,讓董有力感到驚恐,他必須自救!
蘇強死之前,曾跟自己透露過,鬆鶴貿易,長期乾著一些違法的勾當,喬鬆年這些年一直在幫人挪用註冊資金,騙取出口退稅獲利,其數目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雖然他不知道什麼叫做瞠目結舌,但從蘇強的語氣中,董有力知道,數目肯定特別大。
董有力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麵收集喬鬆年的罪證,一方麵他想到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那就是除掉對方。
於是他找到了當年的獄友,然後通過對方,偽裝之下聯繫上了孫正道,但對方似乎有所遲疑。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換人時候,對方答應了碰頭。
可跟自己碰頭的,卻是兩個不認識的男子,對方講這個事,孫正道做不了,他們兄弟倆是專門乾這個的,但是價格會稍貴一些,一人三萬。
媽的!
他之前找孫正道,給的價錢是三萬,結果轉頭就翻倍,他不敢不答應,因為他怕這倆人反手報警讓自己進去,隻能捏著鼻子同意。
不過好在二人聽聞要殺的人是喬鬆年後,沒有再坐地起價。
4月5號,自己開車接上兩人,先給了他們五千定金,剩餘的幾萬,事成之後再交付。
懷著忐忑的心情,自己等待著,甚至為了避免引起懷疑,他還故意請假回去呆了幾天,可遲遲沒有接到對方要錢的電話。
8號那天,電話響了,雙方約定一個地址碰麵。
對方沒動手,叫董有力過來,是因為帶的那幾千塊錢用完了。
說實話,當時董有力內心是後悔的,他感覺自己遇到了騙子,想要中止行動。
但對方把他領車的跟前,打開了後備箱——隻見裡麵是一具屍體。
當時董有力就嚇壞了,緊接著就是一陣惱怒,這倆人有病吧,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車給開出來了。
為了避免引起懷疑,他是打車回的家,故意把車停在公司外麵,為的就是證明自己沒有時間從家裡快速來到這裡。
但現在,這倆狗東西不僅任務沒完成,還他娘的殺了一個人,塞到了自己的後備箱裡,簡直要了親命。
對方講,被殺的那個人是勒索他們的,並且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雇凶計劃,不得已,他們才滅了口。
這件事情越拖,風險越大,暴露的機率就越高,他們必須速戰速決,讓董有力再給他們一筆錢,用於踩點,消費等等。
董有力本來不想給,但看著車裡那具屍體,他覺得還是不要那麼衝動的好。
事後問起自己的車,對方兩人講自己是專精家電這塊,偷車這事是手到擒來,先用鉤針或者拉碼打開車門,再鑽進方向盤下方,找出常火線,啟動線,A什麼線手動一連接,就能啟動開走。
董有力看著對方侃侃而談,心中暗罵一句,老子又不是要學偷車,不過從對方這張揚的樣子中,他看出對方似乎腦子也就那樣。
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成型。
他趁著兩人分開的空隙,對其中一個人講,另外一個人問自己,如果他一個人完成任務,能不能獨享這六萬塊錢...
然後如法炮製,又對另外一個人說,動作快點,六萬塊都給他,乾掉他的同伴和喬鬆年......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來到鬆鶴商貿轉了趟,然後找到鍾紅藍,講了自己家裡有事,需要再請幾天假,接著就回去再次等待。
在等待的日子裡,他如坐針氈,每天就等著消息,但一切都是那麼平靜。
不行,他實在是等不及了!
冒著暴露的風險,他潛回到喬鬆年住處附近,就在這時候,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慢慢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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