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奴？對頭？爭吵？
新的嫌疑人出現了。
沈梨也小心翼翼地補充道：“我們還聽一個老婆婆偷偷說，錦繡班......不乾淨，以前也出過類似的事，說是......怨靈索命，專挑貌美的角兒下手......”
陳繼昀抬手製止：“傳聞不可信，但爭執一事我曾有聽聞，我也曾詢問過戲班主，他說兩人隻是在走戲而已。”
“你沒找當事人......月奴小姐確認一下？”林紫問。
陳繼昀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這滿口奇怪話的姑娘，似乎是在教他查案？
“當然有找過，但去時月奴小姐正在房間休息，戲班主說她被白小姐的死驚擾到，哭了好久才睡下，讓我們晚些時候再去打擾。”
說罷，陳繼昀話鋒一轉，突然道：“這會兒倒是時間正合適，林姑娘，要不要與我一同去問話？”
林紫險些沒反應過來這句“林姑娘”是在說自己，片刻後看向秦薇她們三人：“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吧，我跟陳巡長一起，應該也不必擔心我的安全，你們在他的臨時辦公室，應該也不會有人打擾。”
“那你自己小心點。”蘇棠不放心地看了那身材修長、眉目周正的陳巡長一眼，揮了揮手裡的拳頭，“你要是敢欺負林紫，我要你好看！”
陳繼昀不置可否，帶著林紫離開自己的房間，路上他叮囑道：“待會遇到旁人，林姑娘便稱自己是新來的警士，隨我做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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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奴麵前的梳妝鏡上，用鮮血畫著一個嶄新的、與林紫寢室鏡子和樓梯上的血符文同源同宗的新鮮符文！
血珠正順著鏡麵，緩緩滑落。
“嗒......嗒......”
那粘稠的滴水聲，再次響起，在這死亡瀰漫的房間裡，清晰得令人頭皮炸裂。
空氣彷彿凝固了。
煤油燈搖曳的光芒，將梳妝鏡上那血淋淋的符文映照得愈發猙獰。
陳繼昀立刻轉身看向林紫，如此血腥恐怖的剝皮場景他原本以為這姑娘會不適應，但沒成想林紫卻眉頭緊鎖，目光中絲毫不顯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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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犯案的凶手本人。
“林姑娘似乎對如何查案頗有心得。”陳繼昀頓了頓，“你在你的那個......時代，也是警士？”
林紫迅速反應過來，這是陳繼昀忽然開始懷疑這憑空而來的陌生人了。
能理解，也不打算撒謊：“我是法學生，對斷案很興趣，我選修過法醫學，我的室友秦薇還是醫學生。”
神平靜，並不像有所瞞。
“你既進到過那個房間，不若說說你的看法。”他淡淡道。
林紫沉思片刻：“有兩種可能：第一，殺害月奴與殺害白小姐的凶手是同一人，隻不過白小姐遇害時，凶手沒有充足的時間在現場理的人皮，所以割去了凶手的頭顱；第二，並非同一人，殺害月奴的凶手才是跟這個符號有關的連環殺人凶手，而殺害白小姐的凶手，隻是在模仿這宗案件，藉以洗罪名。”
陳繼昀心底漫上一讚許，他沉聲說：“我傾向於你的第二種觀點。”
“那看來白玉蘭的割頸手法並不算漂亮了。”
“還在停房，有機會......”
陳繼昀話說一半，見林紫已經開始探查房間裡的其他地方了，的目落在月奴攤開放在梳妝檯上的手邊。
那裡，似乎著什麼東西，出一角暗黃的紙張。
小心翼翼地繞過跡，用指尖將那東西了出來。
，以及一小片裁剪下來的、泛黃的報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