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傳來消息,沈清柔姑娘派人送信給呂氏的舊部,想讓他們救她出來,信被我們截獲了。”
沈清辭接過管家遞來的信,上麵是沈清柔稚嫩的字跡,寫著“若能救我出家廟,我願配合你們對付沈清辭”。她冷笑一聲,將信遞給沈毅:“看來她還是不知悔改,竟想勾結呂氏殘餘勢力。父親,這樣的人,絕不能留。”
沈毅看著信,臉色鐵青:“傳令下去,加強家廟的守衛,不許沈清柔再與外界接觸。若她再敢鬨事,便廢了她的奴籍,讓她永世留在廟中,不得出來。”
管家應下,匆匆退去。沈清辭走到窗邊,望著院中抽芽的柳枝,心中感慨。母親的舊案、呂氏的陰謀、北疆的餘波,還有沈清柔的執迷不悟,每一件都讓她肩上的擔子更重。但她不再迷茫,因為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父親、老夫人、趙武、蘇掌櫃、陸衍,還有無數忠於家國的人,都在與她並肩作戰。
夜色漸深,西跨院的燈燭亮起。沈清辭坐在桌前,攤開母親的未寄出的信和玄鏡司的卷宗,仔細對比著上麵的字跡和線索。她相信,隻要她堅持不懈,定能查清所有真相,告慰母親的在天之靈,守護好國公府和這片家國土地。
而此時的京城暗處,一個身著黑衣的人正將一封信交給一個蒙麵人:“沈清辭已查到呂氏舊案,玄鏡司也在追查我們的蹤跡,接下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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