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梵文,你不懂很正常。」路明非開始胡扯了。
蘇曉檣:「?」
...
放學鈴聲響起。
高二(3)班的學生們像是聽到了什麼信號,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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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那個挺拔的身影準時出現。
楚子航背著他那個萬年不變的黑色長條包,站在門口,
等誰就不言而喻了。
「來了來了,接駕了。」
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然而這次還有意外收穫,
因為蘇曉檣這次不演了,
也不搞什麼尾隨那一套了。
她大大方方地把書包往肩上一甩,直接推著路明非就往外走,動作熟練得像是要去趕場。
「快點快點,磨蹭什麼呢?」
小天女一邊推一邊看表,語速飛快,
「先去射擊館打兩輪,還要趕去老爺爺那裡,要是去晚了又得練到半夜,本小姐的美容覺都要泡湯了。」
「別推....腿還是酸的....」
路明非被推得踉踉蹌蹌,隻能無奈地跟上節奏,「你是去練槍還是去趕集啊?」
「少廢話,不想挨罰就走快點。」
三人很快匯合,像一陣風似的卷出了教室,消失在走廊儘頭。
教室裡剩下的人麵麵相覷,神色各異。
「蘇曉檣...也被路明非攻略了?」
「不對,為什麼要說又?」
趙孟華看著門口的方向,臉色陰沉不語。
陳雯雯還坐在位子上背著排練的劇本,眼神卻有些發空,看著路明非空蕩蕩的座位,許久沒有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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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院裡。
這一晚的行程趕得像是去投胎。
先是去射擊館打了半小時靶,路明非在不爭的「必中」誘惑下,硬是頂著酸痛的手臂打出了令人咋舌的成績。
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往老巷子。
等到在李老頭的院子裡紮完馬步、練完那一千下刺擊,
時間已經指向了晚上九點了。
「呼....呼....」
路明非拄著那把死沉的墨劍,汗水順著劍身往下淌,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蘇曉檣也好不到哪兒去,抱著紅纓槍癱坐在石鎖上,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有楚子航,依舊像座不知疲倦的冰山,在院子裡一絲不苟地練著刀法。
然而抱著墨劍勉強站著的路明非,還沒想停。
一來是不爭那個「龍文初解」的任務進度還卡在90%,二來是他感覺身體裡的那股熱流還沒完全散去,似乎還能再壓榨一點。
「老師,我再練半小時....」
路明非撐著膝蓋,氣喘籲籲地說道。
「練個屁。」
樹蔭下,李老頭難得沒有喝酒。
他從躺椅上坐起來,蒙著黑布的臉仰起,似乎在「看」著天空。
今晚天氣很不好,沒月亮沒星星,
烏雲低垂,厚重得像是灌了鉛,沉沉地壓在頭頂,空氣悶熱潮濕,一絲風都沒有。
山雨欲來之勢。
「趕緊滾蛋。」
李老頭擺了擺手,語氣有些不耐煩,
「看這天色,一會兒要有大暴雨。老頭子我這裡隻有兩間漏雨的瓦房,可不留你們住宿。」
楚子航也抬頭看了一眼天,神色微凝。
「確實要下雨了。」
如果是普通的雨,還不至於讓李老頭趕人,但今晚的氣壓低得讓人胸悶。
「收拾東西,走吧。」
楚子航收刀入鞘,衝老者微微躬身。
蘇曉檣早就累癱了,聽到能走,如蒙大赦,趕緊收拾自己的護具。
路明非雖然有點意猶未儘,但也知道這天氣不對勁,
就在他準備把那把重得像鐵塊的墨劍放回兵器架時。
「等等。」
李老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那把劍,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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