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況且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動手……”黃三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森冷的弧度。
他看向了守在門外的身影。
“宋鐵。”
“頭,我在。”宋鐵快步走進來,腰杆彎著,姿態謙卑到了骨子裡。
“我記得,”黃三慢悠悠地開口,“你是天武2295年玄門大考的六元魁首?”
宋鐵聞言身子一僵,額頭瞬間冒出汗珠,頭埋得更低:“頭,都是……虛名,早年虛名而已。”
“虛名?”黃三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玄門六元魁首,那可是寒門子弟能拿到的最高榮光,這可不是虛名!”
他拍了拍宋鐵緊繃的肩膀,聲音壓低,卻像錘子敲進心裡:“可這樣的人物,卻在我這個泥腿子手下,一待就是好幾年……”
“宋鐵,你甘心嗎?”
“頭!”宋鐵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發顫,“我不敢!我半點不甘的心思都沒有!求頭明察!”
二十年寒門苦修,父親含辛茹苦供他習武。
層層大考奪魁,他曾以為真能鯉魚躍龍門。
可一入武門才知道,這個世界,天賦和努力在血統與資源麵前,脆弱得像張紙。
從2295年到如今的天武2300年,整整五年,現實的磨盤早就把他那點年少輕狂,碾得粉碎。
他早就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六元魁首了。
“不用怕。”黃三忽然彎下腰,親手將他攙扶起來,“我不是要怪你。”
“能在礦區這種清苦之地,在沒有資源的情況下靠著毅力修煉到二境巔峰……不愧是五品鋼骨的天驕。”
黃三看著他,表現出一臉真摯的惋惜,“你難道真想這樣,浪費一身天賦,在暗無天日的礦洞裡蹉跎一輩子?”
“頭,我……”宋鐵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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