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發生,她挖空心思,主動充當內應,事無巨細,把太一宗的境況源源不斷傳到師父手中。
雖然遠在萬裡之外,司馬對宗門發生的一切始終了如指掌。
為了追逐師父的腳步,這三十年來鹿呦呦用功甚勤,修為突飛猛進,權柄日重,時至今日,她已經成為現任宗主的左膀右臂,能夠接觸到的機密也越來越多。此番她收到雲牙宗宗主顧侑的書簡,敏銳地察覺到天一封靈陣出世的傳聞,暗中告知師父。正是這個消息促使司馬下定決心,親自到長洲城走一趟。
他約了徒弟在都護津見麵。
望著師父清矍的形貌,鹿呦呦鼻子有些發酸,又不好十分表露出來,心中騰起一陣莫名的委屈。
「喏,給你的見麵禮——」司馬把巨魾的內丹塞進她手裡,隨口說了幾句煉化癸水之精的秘術,「這是我自行參悟的要訣,對修持『水法』頗有助力,隻是癸水之精頗為難得,要細細尋覓……咦,你不喜歡嗎?」
「多謝師父一直惦記著我!」鹿呦呦把內丹緊緊握在手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有心事?」
鹿呦呦猶豫片刻,低聲問道:「師父,這次見麵,您還會走嗎?」她擔心司馬把自己遣回宗門,獨自前往長洲城打探天一封靈陣的下落,才剛見麵,又要分別,她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這麼多年把你一人丟在宗門,沒儘到為師的責任,也該好好彌補一二。嗯,陪我到長洲城走一趟吧,敘敘舊,順便考校一下你的修為。」
鹿呦呦眼眸發亮,心中的歡喜溢於言表。
說話間工夫,一場滂沱大雨不期而至,雨水並非從天而降,而是從地下滲出,倒反天罡淋向天空。整個世界褪去了色彩,司馬意識模糊,扭頭望去,鹿呦呦已消失無蹤,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
當他再次醒來,發覺自己躺在搶救室的手術台上,渾身麻木,手腳冰涼,無影燈亮得晃眼,醫生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朝自己胸腹間切下——麻醉師突然大叫一聲:「不對!麻藥沒起作用!患者醒來了!」
搶救室裡一陣兵荒馬亂,司馬疲倦地合上眼,再度沉入夢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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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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