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靜兒！我把王婆請來了！」
白靜勉強睜開眼睛，看到楊天淩渾身泥水的樣子，眼中湧出淚花。
「天淩…你…」
「別說話，保存體力！」
王穩婆放下藥箱，趕緊上前查看情況。
她掀開被褥，仔細檢查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這情況不太好！」王穩婆搖搖頭，「羊水破了，但是胎位不正！」
楊天淩心裡咯噔一下，聲音都顫抖了。
「王婆，這…這意味著什麼？」
王穩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始忙碌起來。
她從藥箱裡拿出各種器具，動作熟練地準備著。
「你去燒水，越多越好！再拿乾淨的布巾過來！」
楊天淩手忙腳亂地去燒水，雙手顫抖得連火都點不著。
連續試了幾次，火苗才勉強燃起。
廚房裡很快傳出水燒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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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淩端著熱水回到房間，看到王穩婆正在安慰白靜。
「丫頭，別怕，我接生幾十年了，什麼情況沒見過？」
白靜虛弱地點點頭，但疼痛讓她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的時間仿佛過得格外漫長。
王穩婆不停地指揮著楊天淩做這做那，燒水、拿布巾、準備各種東西。
屋外的雨依然在下，敲打著窗欞發出單調的響聲。
油燈的火苗在風中搖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白靜的痛苦呻吟聲一陣接一陣，每一聲都像刀子割在楊天淩心上。
他隻能在一旁乾著急，什麼忙都幫不上。
「用力！再用力！」王穩婆的聲音響起。
白靜咬緊牙關，拚儘全力。
汗水浸透了枕頭，被褥也被抓出了好幾個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楊天淩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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