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扶起。而馬原則是用手揉著凶膛,一臉的苦色。
莊無道頓時愣神,以莊同方才那一擊之勢,即便有那精鋼長劍擋了一擋,馬原也當是受傷不淺。輕則在床上躺個一兩月,重則肋骨儘碎,根基受損,終生再無法進入練髓境。
而此時馬原雖麵色難看些,卻明顯隻是受了些許內傷,並不沉重。
難道說那莊同最後是良心發現,在最後收力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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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知莊無道疑惑,一邊助馬原推宮活皿,一邊解釋道:「馬原這傢夥怕死,最近用了幾年的積蓄,買了一件接近靈器的鯊魚皮內甲。不過怕被兄弟們恥笑,所以一直都藏著不敢示人。這傢夥也算是有先見之明了,不然這次多半就毀在那莊同的手裡。」
莊無道這才釋然,高懸的心臟,也終於落定下來。不管怎麼樣,馬原沒事就好,否則自己真是難辭其咎。
馬原這次明顯是被禍及池魚,受了無妄之災。莊同下此辣手,定是因他之故。可能隻是純粹的想讓他難受,也可能是為在戰前,亂他莊無道心神。
馬原緩過了一口氣之後,就把自己凶前衣襟猛地撕開。隻見那黑色鯊魚皮的內甲,已經被踢的塌陷了下去,破裂了開來。馬原見狀卻是不怒反笑:「那傢夥最後收了幾分力氣,沒打算把我一腳踢死。幸虧如此,不然老子今日怕是要被踢斷七八條肋骨!」
言中之意似是在感激,然而馬原的語氣,卻是陰冷森寒,恨意直透骨髓。
莊無道的眼神,亦是暗了一暗。也難怪馬原會如此,莊同的這一腳,是真的準備徹底斷了馬原的前程!
還有這鯊魚皮製的內甲,馬原一向愛財如命,此時價值二百兩的內甲被毀,這傢夥更不知是怎樣的惱恨傷心,
此時他心內同樣是怒不可遏,卻知此時若忍耐不住對莊同動手,隻會正落其下懷。
監督使雖是公正,卻定然不會坐視,李向南也可光明正大剝奪他參與小比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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