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敏?」
兩名女弟子對視一眼,麵露訝異。
秦塵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缺點心眼的樣子,羞澀道:「我和席敏師妹早已互定終身,共求仙道。」
聞言,其中一名女弟子嘆息一聲,「你可能還不知道,昨夜剛剛傳來消息,席敏師妹在外執行外事殿任務的時候,不幸遇難,唉……」
聽到這個消息,秦塵頓時一愣。
鍾佑等人的邀請,果然是個陷阱嗎?
那發現上古遺蹟線索的,到底是不是鍾佑這一行人?
好不容易抓到的線索,斷了。
「席敏,不——」
秦塵仰天悲呼一聲,撲通跪倒,手中野花霎時間被捏的粉碎,花瓣隨風零落,悽美無比。
此情此景,當真是見者落淚,聞者傷心。
兩名守山門女弟子也不禁眼圈泛紅。
「這位師弟,還請節哀……」
兩人忙上前將秦塵攙起,柔聲安慰。
「還請兩位師姐告知,」秦塵強行逼出兩行淚水,咬牙切齒,「席敏師妹究竟是如何遭遇不測的,我要替席敏師妹報仇!」
兩名女弟子搖頭嘆息,「實不相瞞,我們也不甚清楚,席敏師妹遇難的噩耗剛剛傳回,宗門就宣布火石城戒嚴,自那之後便再也沒有消息了。」
「原來如此……那就謝過兩位師姐了……」
秦塵拱了拱手,失魂落魄的轉身下山。
「如此癡情之人,世間少有啊……」
望著秦塵踉蹌遠去的背影,兩名女弟子齊齊嘆息一聲。
而「癡情」的秦塵在離開兩女視線後,手一抬便抹去了臉上的淚痕,神色瞬間恢復如常。
「席敏剛死,上古遺蹟現世的消息就傳回了宗門……搞不好,那遺蹟還真是他們發現的。」
秦塵略作思忖,終究還是放棄了去找鍾佑等人的念頭。
他的原計劃是以表白為藉口見到席敏,然後繼續假借執法殿弟子的身份,從席敏身上套取情報。
而如今席敏已死,又無法從鍾佑等人身上獲取信息。
線索到這裡,便是徹底斷了。
看來,下一世少不得要陪鍾佑等人走一遭火石城。
回到陰陽殿乙峰,秦塵又開始了閉門修煉。
一晃,便是半年光景。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猛然響起,打斷了秦塵的靜修。
秦塵起身剛推開門,劉元就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秦師弟,你手頭有多少貢獻點,先借我點應急!」
剛進門,劉元就急吼吼的開口借錢。
秦塵定睛一看,不禁吃了一驚。
眼前的劉元鬍子拉碴,一身衣服不知道多久沒換洗,隱隱散發出一股酸臭味,形容枯槁,眼神渙散,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毫無之前的精氣神。
要知道,自從劉元開始炒作火石礦,短短數日,身家便翻了數十倍,巔峰時期身家數萬貢獻點,名噪陰陽殿。
即便是足不出戶,隻偶爾往峰頂運送物資的秦塵,也曾聽聞過劉元的輝煌戰績。
畢竟有人笑,就有人哭。
最開始,有一群膽大心細之人炒作火石礦發了橫財,惹得宗內不少弟子眼紅乃至失去理智。
很多沒有經驗的修士在高價期購入大量火石礦,幻想著一夜暴富。無奈火石礦價格虛高,衝頂之後價格起起落落,不少人砸鍋賣鐵想要護盤,最終卻落了個傾家蕩產的下場。
更有甚者,竟然借貸炒貨,還不起貸款,便被當成爐鼎抵債,下場悽慘無比。
這些日子,陰陽殿內的爐鼎數量激增,其中不乏築基、結丹期的弟子,甚至聽說還有元嬰期的大能……
全都是因為炒作火石礦而資不抵債進來的。
不過,劉元不是已經發財了嗎,怎麼混成了如今的樣子?
「劉師兄,您、您這是經歷了什麼?」
秦塵驚訝問道。
「你先別管這麼多,我手裡囤了一批貨,隻要挺過這幾天的低迷期,就能大賺幾十萬貢獻點,你先借我點貢獻,到時候掙錢了,我百倍還你!」
劉元聲音顫抖,眼神閃爍,目光時不時緊張的瞥向門口,像是在躲避什麼。
「劉師兄…想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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