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硬是靠頭鐵啃下這根硬骨頭。
這些沉沒成本也讓韓君安在發現《調音師》不符合要求後，依舊嘗試投稿。
麵對這份擔憂，匡雨信堅決擺手。
「這不可能，我老同學上次跟我通信時還講，如今與過去不太相同，在創作政策上有所放寬，一些內容大膽、思想尖銳的諷刺小說不再被大肆批判，反而成為當下雜誌社急需的一類文稿。」
「等等，」韓君安發現不對勁，「什麼諷刺小說？《調音師》不是諷刺小說，那是一本純文學向的懸疑小說。」
匡雨信挑眉：「現在屋裡沒有別人，你大可以承認下來，我又不可能舉報你。」
「這跟舉報沒有任何關係，《調音師》是一本非常正經的短篇小說。」韓君安再次重申。
實話實說，一開始匡雨信也跟韓君安想法類似，可他轉念一想，不對！他了解自己的好友，對方不可能單純地包餃子，裡麵絕對還藏著一碟「醋」。
於是乎，在進行一番思想混戰後，他終於明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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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不等韓君安答應，匡雨信徑直詢問，「誰是·小·說中的『調音師』、『死者』與『凶手』？」
韓君安更不明所以：「為什麼要強調小說，難不成還要聯繫現實……」好似福至心靈，他忽然反應過來，「哦？哦。哦……你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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