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跟曆史上任何一個朝代的末期幾乎沒什麼區別,內憂外患,官僚腐敗。隻要肖白圖運作得當,白花花的銀子擺在那些官僚麵前,那個令人惡心的出兵計劃絕對會胎死腹中或者無限期推遲。”
篝火冉冉,映紅了周圍人的麵頰。
王鐵錘思索了一下,說:“如果對方收了銀子依舊出兵呢?別忘了,情報上顯示現任的兩廣總督可是清流出身。”
“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邵北緩緩豎起一根手指:“我們給的銀子不夠多!”他略帶嘲諷地說:“一個人的潔身自好改變不了整個官僚體係的腐敗。作為兩廣名義上的最高長官,兩廣總督沈猶龍要想政令通暢,要麼就得睜隻眼閉隻眼,要麼就同流合汙。除此之外別無選擇。假如沈猶龍按照自身的道德品質要求兩廣官員,恐怕不出幾個月,兩廣上下就會一起彈劾他。所以……”邵北總結道:“歸根結底一切問題的根源就是錢,而對我們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問題。”
所有人都默默點頭。一次澳門之行,至少拉回來十五噸重的白銀。而白銀對於澳洲的中南基地來說,除了一少部分可以用於工業,比如銀鏡反應之外,隻是普通的貴重金屬而已。他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將這些白銀花出去,轉化為原材料或者人力。把白銀拉回中南?哈,這一點意義都沒有。
傑瑞皺了皺眉:“所以,這就是你堅持戰爭幾率低於20%的理由?”習慣了硬性數據分析的傑瑞,很不習慣邵北的這種人性乃至於社會性的分析,這缺乏強有力的數據支持。“好吧,但我堅持將警戒狀態維持在一級。”這種時候,傑瑞更願意相信自己。
“當然……這樣更保險一些。”邵北攤了攤手:“畢竟還有20%的可能性,也許是某個將軍發瘋,也許是一群漁民發瘋,總之我們身處在1643年的香港,已經被明朝列為了侵略者。一切的生物都有可能成為我們的敵人,我是說一切!”
“很好。”王鐵錘總結性地說:“警覺性絕不能放鬆,白天可以將警戒哨放出去。大家都警惕一些,隻要肖白圖那邊一切順利,一周之內我們就會返航。就到這裡吧,散會。”
依照慣例,全體人員和衣而眠,武器就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並且安排了嚴密的明暗哨。雖然根據梁二的反饋,這個時代的明軍基本不可能進行夜戰——因為缺少肉類提供的維生素從而導致的夜盲症——但誰也不能保證是否會發生例外。
而傑瑞又如同往常一樣,隻是在前半夜小睡了下,隨即起身開始巡邏。作為陸戰隊的主官,又是一名戰爭經驗無比豐富的老兵,傑瑞清楚的知道後半夜至天明,是人類警惕性最差的時候。
果然,他巡視到寨牆上的時候,發現某個家夥正靠著柱子瞌睡。
皺皺眉,將其推醒。
小夥子淩風惺忪著睡眼,隨即發現對方是傑瑞,立刻有些臉紅,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頭兒,我睡著了。”
傑瑞拍了拍淩風的腦袋,而後一番摸索,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兩支卷煙:“抽兩口,提提神。”
“哪兒來的煙?”淩風略有些驚喜地接過來,雖然這家夥並不會吸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自己造的?”
傑瑞苦笑說:“跟毒販子換的,那家夥就是個奸商!”是的,傑瑞最近的開銷比較大。為了與白函薇約會,窮大方地每個月都透支。為了這點土煙,傑瑞甚至忍痛將一把精致的瑞士軍刀換給了麥克蘭。
先給自己點著,隨即遞過去,見淩風有些猶豫,隨即問:“不會吸?”
淩風猶豫了一下,咬咬牙就著火深吸了幾口。劇烈地咳嗽了幾下,淩風撇撇嘴:“這味道也太差了吧?麥克蘭多少錢賣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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