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人的血壓是有正常區間的。過低,人就會休克眩暈,過高,容易……額,七竅流血?差不多就這意思吧。”
是的,傅大俠如同熊瞎子一般,丟了顯微鏡,拿著血壓計到處給人纏上,而後一邊聽著一邊捏著橡皮球噗嗤噗嗤地打氣。
學無止境啊,感覺到無知是好事。可令傅青主最鬱悶的是,他一個享譽杏林的大夫,到了這兒愣是沒人認同。相反,這幫頭發奇短,穿著怪異的人更樂意叫他‘傅大俠’。
這就跟一個飽讀詩書的儒生偶爾下廚,從而被人叫廚子;會一點周易的內閣大學士被人叫做算命的;讀過一些道德經的和尚被人叫成牛鼻子等等,讓人別扭。
會功夫怎麼了?誰規定大夫不能會功夫的?沒聽說過防身麼?
要說陸戰隊這幫小子也夠壞的,明知道傅青主不愛聽大俠這個稱呼,這幫小子不但偏偏當麵叫,背地裡還挑動一些會點功夫的家夥,讓其跟傅青主過過招。那意思是試試這位傅青主的含金量。
被挑動的穿越眾可不傻,功夫啊,國術啊,雖然被後世的影視劇搞的更像是舞蹈。但流傳了幾千年,總有些神神道道的地方。萬一這位傅青主會內功怎麼辦?受了內傷可不是鬨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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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幾個壞小子一合計,乾脆找個外人當槍使得了。四下一掃,得,就水野義川了。看著臉上那刀疤,這家夥應該有點戰鬥力吧?
已經自封為第一神箭手的李森,找到水野義川一通溝通。說不明白就寫,後來乾脆把佩刀交給水野義川手裡。
水野義川很高興。這家夥乾了好幾天力氣活,早就不耐煩了。想他堂堂一個武士,即便是落魄在澳門,又幾時乾過下賤活兒?
穿越眾連寫帶比劃,水野義川就以為是讓他展現自己的實力,這是要大用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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