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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沈盈從他懷裡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臉。
“知道。”她說。
傅輕舟看著她，過了很久，伸手把她解開的襯衫從肩上褪下來。
襯衫落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一聲悶響。
月光落在他的肩上，把他的肩膀照得很白，很寬……
沈盈把手放在他肩上，指尖沿著他肩膀的弧線慢慢滑過去，從肩頭到肩胛骨，從肩胛骨到後背。
他的背很寬，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更下麵，一節一節的，像山脊的輪廓。
她的手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每滑過一節，他的呼吸就重一分，到她滑到第三節的時候，他伸手握住了她往下滑的手。
“沈盈。”他的聲音很難受。
“嗯。”
“別往下摸了。”
沈盈的手指停了一下，但沒有收回來：“為什麼？”
傅輕舟沒有回答。
沈盈故意繼續往下：“怎麼不說話呀？”
他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拉，“因為我忍不住了。”
沈盈還沒來得及出聲調侃，未出聲的語句就被堵回了喉嚨裡，再也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
沈盈和傅輕舟的婚禮在海島上舉行，傅家的人都到了，還邀請了幾家關係不錯的世交，還有院長媽媽，和關係不錯的朋友。
顧霜這段時間調養得不錯，臉色好了不少，再加上人逢喜事，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神采奕奕。
常年不見人的傅宏也難得露麵。
他在別墅大廳看到沙發上的顧霜，神色微頓，神情淡然的走到她旁邊的沙發坐下。
顧霜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傅宏神色有些灰暗不明：“他……到底是我兒子。”
顧霜沒有再說什麼。
傅宏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身側的手緊了又緊，開口道：“你身體怎麼樣？”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還是開口道：“挺好的。”
傅宏看著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為什麼從來不過問我的事？”
“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傅宏扯了扯嘴角：“是因為你根本就不在乎，是嗎？”
顧霜詫異的看向他：“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一直都是相敬如賓，即使一直傳聞傅宏在外麵養了情人，她也隻是當作沒有這件事，和他維持著表麵的情分。
當年她和傅宏商業聯姻，彼此並沒有什麼感情，甚至一開始傅宏甚至不願意碰她。
她那時候隱約覺得，傅宏心中有人，但他藏得很深，也從沒有向你=外界表露過分毫。
直到那夜傅宏醉酒，他們發生了關係，她不是什麼矯情的人，自然也是順水推舟，後麵就像例行公事，直到懷了傅輕舟。
現在想來，她懷孕那段時間，也是她和傅宏少有的溫情時光。
那段時間他一下班就回家陪她，雖然也不說話，但是會擔心她出現什麼意外，一直盯著她。
直到她生了傅輕舟，傅宏不知道為什麼，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的丈夫，甚至比之前更加冷漠，開始夜不歸宿。
顧霜不懂他，但是豪門聯姻，大多數夫婦都是貌合神離，她也沒有在意這件事。
隻是傅宏有好幾次喝了酒，回到家發酒瘋，她讓傭人伺候好，也不多管。
傅宏坐在沙發上，手指搭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顧霜看著他的手指，覺得這個動作跟傅輕舟很像。
她以前沒注意過，或者說，她從來沒認真看過傅宏。
結婚這麼多年，她看他，像看一幅掛在牆上的畫，知道它在，知道它長什麼樣，但不會伸手去摸，不會去研究畫布的紋理、顏料的光澤、筆觸的走向。
他看著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問這些，是什麼意思？”顧霜的聲音很平靜，不厭其煩的又問了一次。
傅宏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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