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一縷明媚且略帶炙熱的驕陽,透過全景落地窗的縫隙,斑駁地照耀進了希爾頓大酒店九十九層的至尊總統套房內。
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圓床上。
徐冰凝狹長細密的眼睫毛輕輕顫抖了幾下,這才從深沉的睡夢中悠然轉醒。
她睜開清冷的眼眸,盯著頭頂那盞奢華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
腦海中足足宕機了五六秒鐘。
緊接著,昨天晚上發生在浴室、以及這張大床上的所有細節,猶如潮水般轟然湧入了她的腦海……
徐冰凝那張絕美的臉龐,肉眼可見地爬上了一抹晚霞般醉人的緋紅。
眉宇之間,更是縈繞著一股怎麼也化不開的盎然春意。
雖然昨晚已經投降。
但此刻的徐冰凝,那原本因為長久熬夜處理公司事務而顯得有些憔悴的神色卻是一掃而空。
精氣神出奇的好,肌膚更是猶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白裡透紅。
那條價值不菲、被江澈點名要求穿上的巴黎世家黑絲,此刻正可憐兮兮地掛在她修長筆直的玉腿上。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徐冰凝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了身側的位置。
卻見江澈早已醒來。
正側撐著腦袋,用那種極具侵略性、卻又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潤目光,似笑非笑地注視著自己。
四目相對。
徐冰凝呼吸微微一滯,她輕抿著嬌艷欲滴的紅唇,本能地拉了拉被角遮擋住乍泄的春光。
「江……江少。」
她微微低下頭,避開江澈那滾燙的視線,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磕巴與扭捏。
雖然昨晚已經和江澈徹底坦誠相見,甚至可以說早就突破了所有的底線與防備。
而且……
還在楚楓打來那通電話的關鍵時刻……
昨晚在那種近乎窒息的緊繃狀態下,她迷迷糊糊的神遊天外,倒還沒覺得有多麼強烈的羞恥感。
但如今一夜過去,理智徹底回歸。
一想到昨晚自己被迫配合江澈,給予了那個名義上的前夫堪稱毀滅性的精神暴擊……
徐冰凝的內心要說不尷尬、不羞恥,那絕對是假的。
【叮!氣運女主徐冰凝理智回歸,內心羞恥難當,情緒值+9999!】
【叮!徐冰凝回想昨夜瘋狂,深覺宿主不要臉、腹黑狡黠且惡趣味十足,情緒值+12345!】
聽到徐冰凝這聲略顯生分的稱呼。
江澈桃花眼微微挑起。
他沒有絲毫顧忌,直接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穿過蠶絲被,拍了一把!
「嘶……」
徐冰凝輕呼一聲,嬌軀一顫。
「怎麼?」
「吃乾抹淨了,現在還叫江少?」
「昨晚你可不是這麼稱呼我的,嗯?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麵對江澈這赤裸裸的調侃。
徐冰凝那張清冷孤傲的臉蛋,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粉麵含春,眼眸中甚至泛起了一絲水霧。
這位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此刻卻猶如一隻受驚的鵪鶉般縮在被窩裡。
那股反差感,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徐冰凝咬著下唇,內心經過了一番劇烈的掙紮。
最終,她還是微微仰起那修長雪白的脖頸,語氣微不可察地顫抖著,喊出了那個稱呼。
「老……老公。」
這聲略顯生澀的稱呼喊出口,徐冰凝那一直緊繃的神經,仿佛瞬間斷裂,整個人的心態很快陷入了一種擺爛的狀態。
是啊,有什麼大不了的?
昨晚在江澈那層出不窮的惡劣手段壓迫下,她什麼羞恥的稱呼沒有喊出口過?
什麼「好哥哥」、「主人」,甚至是那種隻存在於某種特殊電影裡的禁忌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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