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我解釋不清我這段時間去哪裡要怎樣?」
「沈既言死了————」
「噢?那又怎樣?如果你們覺得是我殺的那就拿出證據,不然就請回吧。」
林昊直接擺了擺手,他現在的身份沒有實質證據的確不能拿他如何。
「林千戶誤會了,我們並不懷疑林千戶,隻是這件事想要林千戶過來和我們協助調查一下,以證人的身份。」
旁邊的衛百戶此時頗為禮貌地說道。
這話讓林昊眼睛微眯,這傢夥雖然情緒隱藏的很好,有著錦衣衛的那種標準風範,但在剛剛一瞬間,的確是混亂情緒加劇了。
林昊不覺得是什麼對自己善意的情緒,不然沒必要這麼隱瞞。
這是想要以證人」的身份,先把自己帶走問話?
按照程序,如若是想要以嫌犯」的身份帶走自己,自己身上一層層護身符在,沒一點證據還真不行。
但證人」的確就簡單許多了,合理合法合規,挑不出什麼毛病————
「嗬,沒空,下個月就要殿試,我要備考,誰阻我我殺誰。」
林昊直接大手一擺,目光冰冷地盯著衛百戶道「你應該知道的,我便是現在殺了你,也最多就是付出一點虛名的代價。」
一邊說著,林昊那實質化的殺意便已籠罩在了衛百戶身上。
自己要殺人,哪裡需要偷偷摸摸,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
一瞬間便讓原本帶著陰柔笑容的衛百戶臉色煞白,那讓空氣都扭曲,好似刀鋒頂在脖子上的冰冷殺意,讓他額頭都出現了細密的汗水,眼前都出現了重影。
心中亦是不斷叫苦。
此人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你難道沒一點怕的嗎?沒一點顧慮嗎?!
但偏偏,對方的話也同樣是真的,這是擁有一個小爵位的錦衣衛副千戶,而且手中積攢了不少的功勞。
真哪怕現在殺了自己,他也隻需要付出其他的代價而已。
「現在我反倒是懷疑沈既言的死就是為了嫁禍於我,你這邊得好好查查了。」
林昊麵無表情地看著衛百戶」宋閣老親自確定了我的精神修為,我現在感覺到你有鬼。」
說話的時候,林昊的手便已經按在了衛百戶的肩膀之上。
不等他有任何反應,一股勁道便已順應而下。
透骨的力量,侵蝕著衛百戶的五臟六腑與全身骨骼。
林昊控製好力道,既不至於讓其有明顯的傷勢,但又能帶來極強的痛苦刺激。
「啊!」
衛百戶一下就單膝跪在了地上,被林昊捏著的肩膀,就好像被拿住了什麼命門。
這種變化讓旁邊的蘇河與幾位捕快都是臉色一變。
蘇河更是想到了當初沈既言還活著時對自己說過的一些話,結合一些傳聞對比,眼前這位爺真的是一個暴脾氣啊!
想到之前自己還問了對方這麼多問題,蘇河差點都要拔出刀來。
「別傻愣愣站在這裡,給人家當槍使了都不知道,要不是看在紫眼神捕的麵子上,看我不削你。」
林昊隻手按住衛百戶的同時,又看向了旁邊的蘇河。
凝意的勢感之下,林昊能確定蘇河的確就是因公而來,和這個衛百戶不一樣。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壓我錦衣衛,好大的膽子!」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隨後一道人影抬手便朝著林昊掠來,人還未到便帶來了一股淩厲勁風。
林昊一隻手按著衛百戶的肩膀,另外一隻手直接抬起便和來者對上了一掌。
砰~
哪怕林昊隻是隨意一掌,還沒有爆發丹勁,但也依然是讓來者翻滾著倒飛了出去。
落地後還在地上踏出了幾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烙上了一個深深的腳印,披頭散髮,鬚髮飛舞。
而林昊則是原地動都沒動,那本應要卸掉的力,直接順應抓著衛百戶的手掌,貫穿到了他的身上。
「啊!」
衛百戶伴隨著身上一陣骨骼響動之聲,再次發出了更加悽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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