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已經為時已晚,怎麼補救才是關鍵,現在便讓骨突兀他們離開如何?」
「怎麼離開?塔樓之上發送信號,城門那邊一攔,走不掉的。」
幾人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倒也沒露出什麼憂心的神色,相比於唐逾遠來說要有定力得多。
冀商商會這麼多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便是十六年前政變之時,他們都下注成功了!
莫說他們特地用的胡人高手,本就做好了露出馬腳就撇清的準備,這件事沒辦法完全扣在他們頭上,便是證據確鑿了,他們也自有脫身之法!
甚至朝堂上的袞袞諸公也自有人主動為他們辯護。
嗬,真相是什麼重要嗎?
要對外改變真相」,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隻是看事情的麻煩程度如何罷了!
「三個貢士,這麼光明正大的過來,的確是有那麼一點棘手。」
「先邀請他們進來吧,是人就有欲望,有追求,而無論他們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滿足。」
「不答應再採用其他手段。」
「哎,狀元之資啊,倒是有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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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之資隻是狀元之資,死了就什麼都不是了,他既然斬殺了許仁傑,那被別人殺死倒也並無需奇怪。
「如若將其除去,便是那漕運總督發怒也可以借用許容佑他們的力量抵抗,本來我們就不走運河線————」
有對漕運總督有意見的,此時也不由冷哼了一聲。
尹正純此人太難打交道,根本就不講商業邏輯,還扣過他們的貨。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試探出了海路航線,通過走私也獲得了極大的回報,如若不是南邊都被江南那群氏族所把持,他們甚至觸手還能伸的更遠!
甚至當年沙河決堤還以免費幫忙運糧的大義,利用清口巡撫的剛正不阿想要成事,但終究漕運一脈勢力不小,朝廷求穩才就此作罷————
唐逾遠此時也因為幾人的氣場而冷靜了下來。
這群冀商還是有點東西的,雖是古人,但三言兩語之間,便在談笑中決定了未來狀元的生死,這種定力和格局,著實是自己所不具備的。
身居高位的那種底蘊,著實還是不同。
在這種氣場下,他便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那位山羊鬍的範會長,此時也含笑看向了他道」唐先生且稍候片刻,看看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麼。」
「到時候保不定還可以試一試唐先生你們那種神藥的威能,哈哈。」
胖員外也哈哈一笑。
「其實,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這種聚勢天驕,在唐先生你們提供的樣品之下,是否能有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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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位氣質頗為陰冷的男子,此時也是開口道。
而說到這裡,唐逾遠臉上也開始泛起了笑容「嗬嗬,用我們的手法將極樂白蓮提純後,效果何止提升十倍,便是聚勢強者也休想抗衡分毫。
「就是可惜,你們這達到一定地位後,就對極樂白蓮有所防備,否則早就可以推廣開了。」
唐逾遠有些遺憾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極樂教的肆虐,在一些高層眼中不是秘密,大齊對極樂白蓮的防範還是不弱的。
「哈哈,那讓他們試試,同意試,就說明可以合作,不同意,那就隻能和其他幾個那樣處理掉了。
「到時候丟一批胡商出去頂罪,胡人那邊我們用其他手段彌補他們的損失————」
「你們的溶血之毒也的確是奧妙,六扇門都從未見過,可惜就是對聚勢強者作用有限,會被提前察覺。」
範會長頗為有些遺憾地說到。
而現場此時也已經有了不少人在走動,本來不允許私藏的弩箭也看到不少人佩戴,藏身於庭院的假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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