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青連忙攙起蘇元,卻發現他體內仙元運轉晦澀,似是被封印住了。
“哎呦我的蘇大人,您這又是去哪裡喝花酒了,玩的還挺開放!”
他試著解開封印,在蘇元身上點了半天,卻發現封印紋絲不動,急的滿頭大汗,伏在蘇元耳邊道:
“蘇總!您快醒醒吧!禍事了!”
“基建處新來的那個王副處長,不知道抽什麼風,正在嚴抓考勤紀律!”
“他下了死命令,項目攻堅期間,所有管理人員必須吃住在工地,晚上一律睡在項目板房裡!您昨兒個銷假歸來,就沒在項目露麵,這已經算兩天沒回了!”
“王處他現在就在裡麵大會議室開全體大會呢!專門抓典型!您這可咋辦啊!”
劉耀青心急如焚,眼看叫不醒蘇元,又不敢耽誤,隻好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氣,半拖半扛地將一身酒氣、爛醉如泥的蘇元往會議室方向架去。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來到會議室後門,劉耀青剛想悄悄把蘇元弄到後麵角落,就聽見主席台上傳來一聲冷哼!
“哼!”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基建處的項目經理、技術負責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王處長年紀不大,原本白淨的麵孔漲得通紅,他猛地一拍桌子!
“砰!”
“看看!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我們天庭基建處的仙人!這就是我們重點項目項目經理的精神麵貌!”
王處長聲音拔高:
“無組織!無紀律!目無章法!醉醺醺地跑來開安全生產會議?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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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蘇元,語氣咄咄逼人:
“蘇經理,看來你這次請長假辦事,很是辛苦啊?辛苦到需要醉臥兩天來緩解疲勞?南天門項目工期迫在眉睫,你身為項目經理,長期不在崗!心思放在哪裡了?是不是覺得項目離了你照樣轉?還是覺得天庭的規章製度管不到你頭上?”
劉耀青嚇得臉色發白,偷偷在蘇元耳邊急聲道:
“蘇總您醒醒,好歹應一聲誒。”
“這王處長是瘟部朱天麟的小姨子下凡曆劫時生的兒子,背景硬得很。”
“聽說就是下來鍍金找茬立威的,不好惹啊。您老人家好歹低點頭。”
王處長顯然看到了劉耀青的小動作,冷笑一聲:
“竊竊私語什麼?有什麼話不能拿到台麵上說?蘇經理,看來你架子不小啊,還得讓人請你?來!”
他指著主席台側方一個空著的位置:
“坐到上麵來!讓大家好好看看,學習學習!”
蘇元被王處長按到主席台上的座位裡,扭了扭身子,覺得實在難受,乾脆脫了靴子,將腳搭在桌子上,仰著頭睡去。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隻能聽到王處長後槽牙摩擦發出的“咯咯”聲。
所有人都瞬間低下頭,死死盯著麵前的玉簡,大氣都不敢喘。
王處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然而怒極之後,他心底卻猛地閃過一個主意。
【意識模糊好啊!要的就是你意識模糊!】
王處長心中冷笑,
【正好在全體大會上,讓你失言!】
【有些話從我嘴裡說出來定不了你的罪,但是從你自己嘴裡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我們有些仙人啊,”他目光掃過台下,沒有直視蘇元。
“仗著自己是老資格,立過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功勞,就沾沾自喜,拉幫結派,搞什麼小山頭主義!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啊?”
他半帶調笑地問道:
“蘇經理,我聽說,在咱們基建處,還有一個什麼所謂的‘元老幫’?好像就是以你蘇元為首?有沒有這回事啊?”
蘇元雖然意識不清醒,但老官僚本能的危機意識,讓他順嘴就接過了話把,含糊地嘟囔道:
“處長……您這話說的,咱們天庭高懸三十三天外天,雲層之上,仙氣縹緲,哪裡來的山啊?沒……沒山頭……”
王處長被頂得噎了一下,心中怒火再次竄起,但他瞬間又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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