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衝頭頂。
隻是碰了一下屍蟞身上的汁液,皮膚就立刻潰爛脫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廢掉——這實在太恐怖了!
眾人嚇出一身冷汗,紛紛後退幾步,再看向滿地屍蟞時,眼中充滿了驚懼。
碰一下就會如此,可陳蕭剛才碰了那麼久,竟然毫發無傷?
“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褚天痛苦地抓著手臂,臉色慘白,大顆冷汗不斷滾落。
“唉……”
陳蕭輕輕搖頭,“這種毒無藥可解。
不過你隻沾了一點,一時半會兒還不至於喪命,早點去醫院或許還有希望……”
褚天瞳孔驟縮,呆呆望著陳蕭,徹底愣住。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死,直到此刻——陳蕭的話讓他真切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看著自己已腐爛不堪的手,褚天心中湧起刻骨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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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為什麼要鬼使神差地和陳蕭唱反調?明明連傻子都看得出,陳蕭對屍蟞的了解絕非尋常。
如今自討苦吃,落得這般下場。
這時,地質學家和生物學家忽然想到什麼,地質學家不由問道:
“早前推開石門時,你便提到可能是某種危險生物的氣味——難道那時你就已經知道裡麵有這種東西?”
“我記得當時大家都很著急,為了早點離開,都急著想開門。”
“那時候,好像隻有你站在外麵,沒有動手打開墓穴。”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以前見過屍蟞?還是來過這裡?”
地質學家越說越覺得心驚,忍不住抬起頭,驚愕地望向陳蕭。
他的話也讓周圍其他人陷入思索。
的確。
最初聞到那古怪氣味時,誰都沒往那方麵想,唯獨陳蕭一開始就警覺可能有危險。
再加上陳蕭那不可思議的身手,大家難免產生聯想。
一覺醒來,所有人都被困在墓裡,而陳蕭明明自稱是小說家,卻擁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實在太不合理。
陳蕭無奈地緩緩搖頭,平靜說道:
“現在我們所處的環境到底是什麼情況,其實我也不完全清楚。”
“但我真的隻是一個普通小說家,平時生活積極,喜歡鍛煉身體,所以才能對付屍蟞。
如果你們努力,應該也能做到。”
“可能因為我經常出汗,體質有點特殊,才能抵抗屍蟞的毒性。”
“至於為什麼了解屍蟞……畢竟我是寫盜墓題材的小說家,平時對這一類知識關注得多一點,所以知道得稍多一些。”
“提前察覺危險,也隻是因為我習慣多觀察而已。”
陳蕭說完,四周一片安靜。
眾人神情微妙,互相看了看,半天沒人接話。
這聽起來像是正常人會說的話嗎?
經常鍛煉就能打爆屍蟞?
這哪是鍛煉身體能練出來的?
至於經常流汗——奧運體操冠軍聽得臉上發燙。
他每天訓練流汗那麼多,體質也沒見這麼特殊啊!
大家可是親眼見到屍蟞有多可怕,結果陳蕭連皮都沒破,這根本是免疫屍蟞的毒吧?
周圍人忍不住暗暗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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