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陳蕭大佬考慮得確實周到。
從禁婆到龍門再到現在,他說得還少嗎?連隱世絕學都透露了,結果這些人還是……”
……
此刻,無數達普鬼蟲瘋狂進攻,即便大寒冥國的人拚命逃竄,也已損失了三分之一人手。
許多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化作焦炭。
眼前的地宮,仿佛遍布幽冥鬼火的地獄。
來自大寒冥國的樸教授運氣不錯,至今仍未喪命。
他臉上布滿驚懼與恐慌,目光已不止一次瞥向不遠處的陳蕭。
一隻都沒有!?
樸教授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那麼多怪異的蟲子,竟沒有一隻襲擊他們?
他整張臉充滿震驚。
又是陳蕭?
難道又是那個叫陳蕭的小說家動了什麼手腳?
眼看周圍的鬼蟲越來越多,四處都是己方人員的慘叫。
樸教授臉色愈發絕望,眼中滿是麵對死亡的恐懼。
他咬緊牙關,心一橫: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這個陳蕭既然不能為大寒冥國所用,那就讓他一起死吧!
……
樸教授轉向直播鏡頭,眼中閃爍著瘋狂:
“各位觀眾,剛剛我已確認,這種蟲子是從我們先祖秦始皇陵墓中衍生出的詭異蟲類!”
“其實在我們到來之前,我就已推斷出此墓穴中存在這種被稱為‘秦皇詛咒’的蟲子。”
“在我大寒冥國古老的文獻裡,我早就知曉這種蟲子的存在,方才隻是情況緊急,一時未能想起!”
“這種蟲子一旦出現,注定無解,所有身處地宮之人都會死亡,無一幸免!”
“事實上,從一開始……我們大寒冥國的子孫,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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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與那些該死的大夏國人不同之處在於——我們始終在與這些蟲子戰鬥至死,而他們呢?他們卻在旁冷眼觀望,不聞不問!”
“這就是我們大寒冥國人的高貴之處,也是大夏國人低劣卑賤的原因!”
“正如俗話所說: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此刻的樸教授語氣激憤,一副誓要與達普鬼蟲同歸於儘的姿態。
不知情者,恐怕要以為他是勇鬥達普鬼蟲的壯士了!
不遠處,大夏國觀眾聽了,都不由地一陣咂嘴搖頭。
這演技真是絕了……不去當演員賺大錢,怎麼跑來當教授了?
可即便如此,樸教授的一番話,依舊讓大寒冥國無數人興奮不已。
那幾個大寒冥國女星更是毫不羞怯地向樸教授揮手助威:
“好樣的樸教授!我們支持你!”
“我們偉大的大寒冥國,比大夏國強得可不止一點半點!”
“別輕易放過他們,快!把罐子往他們那邊砸!讓他們也一起死!”
“就是啊,大寒冥國出事了,他們憑什麼安然無恙?把蟲子都引過去,讓他們也跟著陪葬!”
這般惡毒的提議,正是出自大寒冥國人之口。
大夏國陣營的女星柳青青、李師師等人實在看不下去,怒聲斥責:
“大寒冥國的人,你們還要不要臉?明明是你們自己偷東西惹的禍,別人提醒了還非要送死,說得倒像英勇就義似的!”
“真讓人作嘔!就這樣還敢叫好?陳蕭先生一開始沒提醒過嗎?自己惹了麻煩,還要連累我們?”
“樹沒皮必死,人沒臉無敵,真是服了,竟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大夏國人提醒你們,本是好心想救你們,你們不聽也就罷了,居然還眼紅他們沒事,想害死他們?你們是不是瘋了!”
而此時,傷亡慘重的大寒冥國考古隊也注意到了這些動靜。
他們早已向大夏國考古隊投去陰冷怨恨的目光。
尤其是對陳蕭——他三番五次讓大寒冥國難堪。
要不是他,大寒冥國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之前的禁婆,若不是陳蕭多話,說不定墊背的就是大夏國人了。
用火很難嗎?隻是他們沒想到罷了。
隻要多給點時間,禁婆根本不算問題!
而現在,又是這個小說家陳蕭,害得他們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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