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是,太師祖修為通天,吉人天相,定能複活。”
“砰砰砰!”
恰在此時,棺槨內傳來撞擊之聲!
眾人望去,隻見獨孤宇雲的太師祖正握拳連連捶打棺壁!
宛如欲破殼而出雛鳥。
獨孤宇雲滿麵欣喜:
“太好了!太師祖果真複活了!”
眾人紛紛道賀。
朱允炆笑著拱手:“賀喜獨孤道友,了卻一樁心事!”
該隱一把攬住獨孤宇雲的肩,笑嘻嘻地說:
“獨孤道友,這可是天大的喜事,離開此地後定要擺一場盛宴!”
“若按我們血族的規矩,少不得要狂歡七天七夜!不過你們人族的習俗,至少也得連擺三天酒席吧?”
別西卜在一旁看得納悶——這兩人何時變得如此親近了?
身為暴食之主,他近來一直低調修煉,力求突破,不願多耗暗能量出手。
一路同行,也沒見該隱與獨孤宇雲有多少交談,怎就忽然這般熟絡?
莫非是氣味相投?
別西卜搖搖頭,不再多想,隻默默跟在隊伍後繼續修煉。
自從踏入此山,他的修為便增長迅猛,距突破僅一步之遙。
眾人間氣氛融洽,仿佛曆經數次並肩作戰,已生出深厚情誼。
連該隱與穆圖這對宿敵,如今相處也緩和了許多。
獨孤宇雲抱拳朗笑:
“那是當然!待此番仙秘之行結束,還請諸位都來蜀山作客!”
“蜀山佳肴雖不及陳蕭道友手藝,卻也別有風味!更有陳年桃花釀,滋味醇厚,未必遜於紅酒。”
大家聞言皆展露笑顏,仿佛這幽邃不祥的山間,也不那麼可怖了。
“砰!哢嚓——”
獨孤宇雲的太師祖終於擊碎棺木,一躍而出!
獨孤宇雲正要上前,陳蕭卻在他身後忽然開口:
“仔細看,他真的還是你太師祖嗎?”
獨孤宇雲心頭一震,凝神望去。
就在此時,太師祖驟然出手,拳攜道家至陽剛勁,直衝獨孤宇雲祖竅而來!
獨孤宇雲臉色驟變,急祭上善若水劍相迎。
“啪!”
劍身擋住拳勢,剛猛拳意卻透劍而過,將他震飛出去。
道道水流環繞周身,化去餘勁,讓他飄然落地。
獨孤宇雲麵上強作鎮定,嘴角卻微微抽動,顯是內心震蕩劇烈——若非陳蕭提醒,那一拳恐怕已擊碎他的頭顱。
他深吸一口氣,高聲喝道:
“太師祖!我是獨孤宇雲,蜀山當代掌門!您難道認不得我了嗎?”
太師祖並未應答,原本清俊的麵容逐漸扭曲,青筋暴起,眼中滲入縷縷黑氣。
不過片刻,他已模樣大變。
張天師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邪化!獨孤道友,令太師祖被不祥邪能侵蝕過久,縱使念魔抽離邪能,肉身早已腐化難返。”
“他已徹底淪為怪物了。”
獨孤宇雲眼中掠過一絲悲色,旋即隱去。
他向來通透,甚至因太過通透而顯得淡漠。
嘴角溫潤笑意,也掩不住骨子裡的疏離。
此刻即便心痛,亦未多露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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