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別，等下他去告狀，那不就嚇到人了，到時候人家覺得咱動不動就是打，那就不好了。”
“也是。”
“好了，到時候林知會跟我們說的，早點睡。”
“嗯，晚上在這邊住嗎？”
“不了，明天要去招標會，公司那邊離得近。”
“好，那開車小心點。”
“嗯。”
沈棠安自己開車回了小區，沒想到家裡居然還沒關燈。
江曜聽到開門聲，從廚房探出了頭，見到是沈棠安，又走了回去。
沈棠安換鞋進去，提著沈母準備的鹹菜準備放進廚房的櫃子裡。
江曜在煮麵，沈棠安站在門口，想了想，問了一句。
“我媽做的鹹菜，配麵吃挺好的，要試試嗎？”
江曜回頭看了一眼，“不吃。”
“好吧。”沈棠安將罐子放好，就回了房間。
洗完澡出來接水的時候，江曜已經吃完了，外麵的燈也關了。
沈棠安看了一眼側臥的位置，開燈去接水。
睡之前將明天策劃案看了一遍，蓋好被子睡覺。
江曜這才出來，去衛生間洗澡。
招標會十點開始，沈棠安照例八點半起床，但出門的時候江曜已經走了。
去公司和林恒他們會合，就一起開車過去招標會現場了。
到了現場，沈棠安沒看見江曜，倒是看見了葉中滿，
點頭打了個招呼，沈棠安帶人坐到主辦方安排的位置上。
準備演講的員工在一旁準備，檢查資料。
沈棠安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江曜再不來，他都以為是放棄了。
“沒呢，擱外麵打電話呢。”
“199？”
“這才多久！你居然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了？”
“聲音小點。”
“哼。”
“好了好了，江曜在打什麼電話？”
“他弟被你弟打了，他弟告狀呢，說讓他把你打一頓。”
“六。”
沈棠安沒什麼可說的，但他想回家避避風頭。
沒過多久，江曜黑著臉進來了，看見沈棠安的時候立馬轉過臉，不看他。
但主辦方給他倆安排的位置，隔了一條過道。
很快招標會開始了，沈棠安抬頭靜靜看著。
有時候聽到好的地方還會點點頭，低聲跟坐在身邊的小原交流。
最後成功的自然是光茂，但不知為何江曜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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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安也跟著過去恭喜了一句，沒等江曜回話，就帶著員工出去了。
先去吃了個午飯，沈棠安請客，算是犒勞。
也沒立刻讓他們回公司，約了下午的會議，讓幾個員工自由活動。
但沈棠安自己開車回到了公司，辦公室還有文件需要他去簽字。
看了沒多久，電話鈴響了。
沈棠安看了眼，是一串不認識的號碼，掛斷。
還沒放下，鈴聲又響了，還是那串號碼。
沈棠安接了。
“你好。”
“我是江曜。”
“嗯，什麼事？”
“我在你們公司前台，她說要有預約才能進。”
“啊？”沈棠安愣了一下，打了內線給前台。
“幾樓？”
“八樓，我去接你。”
“嗯。”
掛了電話，沈棠安將桌上的文件收拾了，蓋上放到一邊。
走出門，正好電梯門開，江曜從裡麵走出來。
“江董。”沈棠安走了過去，抓著江曜的手上下擺動，然後鬆開，帶著他往自己辦公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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