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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秦驚寒反應過來。
秦鎮嶽就已經下令了！
「傳令下去：」
「一、即刻起，劍閣封山，開啟護山大陣『萬劍淩天陣』最高層級。召回所有在外遊歷、執行任務的弟子、長老。」
「二、清點庫藏，分發丹藥、靈石、劍器，做好長期固守及死戰之準備。」
「三、通告依附我劍閣的所有一流、二流勢力……是戰是降，由他們自行決斷，我劍閣不強求，亦不怪罪。但若願與我劍閣共存亡者，可入山門，共禦強敵。」
「四、」秦鎮嶽的聲音陡然轉厲，一股沖天劍意自他身上勃然而發，雖未針對任何人，卻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我劍閣上下，自老夫與破嶽始，至最末的雜役弟子，皆需立下『劍心誓』——劍在人在，劍斷人亡！宗門存，則我存；宗門亡，則我亡！絕無投降，絕無苟且！」
「皇朝要滅我劍閣，可以。但須付出血的代價！須用他皇朝精銳的屍骨，來鋪就踏平我萬劍山的道路！」
「我劍閣，要以手中之劍，告訴這天下——有些脊樑，是折不斷的！有些傳承，是滅不盡的！」
話音落下。
大殿之中再無半分猶豫與彷徨。
所有長老，全都肅然起身，眼中燃燒著決絕的戰意與屬於劍修的驕傲光芒。
「謹遵老祖法旨！」
「劍在人在，劍斷人亡！」
「劍在人在，劍斷人亡！」
……
看到這群情激憤的一幕。
秦驚寒隻覺得一股冷意直衝後腦勺！
他實在是不明白了。
你們腦子有病啊？
到現在了還看不清形勢嗎？練劍都練傻了嗎？
什麼劍意？
什麼劍心？
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嗎？能有那數千名普通弟子的命重要嗎？
「完了！劍閣的千年傳承，沒想到竟然毀在了自己的手中！」
秦驚寒心裡很明白。
如果他們臣服皇朝，雖然需要他們解散劍閣，但是最起碼他們的傳承還在。
可是如果要反抗皇朝的話。
他很肯定，皇朝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必將會徹底斷了他們劍閣的傳承！
和劍閣不同。
另一邊的無極聖地內。
到現在也還沒做出決定！
他們與劍閣大殿內的決絕悲壯不同，無極聖地的大殿中，瀰漫的是一種近乎凝固的焦慮與爭執後的疲憊。
他們已經爭吵、商討了整整兩天時間了。
一方主張臣服，一方主張反抗，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
聖地掌門、兩位天人境老祖，以及十幾位核心長老，個個麵有倦容。
沒辦法。
心累啊……
要知道，他們討論的可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是關乎自己生死存亡的大事。
一個搞不好，命就沒了！
你說能不心累嗎？
其中那些主戰派的認為，無極聖地底蘊深厚，又有護山大陣，再加上他們麾下的附屬勢力，未嘗不能與皇朝周旋。
就此投降解散的話，臉往哪裡放？
又如何麵對列祖列宗？
而選擇臣服派則反覆強調皇朝展現的碾壓性實力，以及當今皇帝陛下的恐怖。
他們認為。
頑抗隻有死路一條，而且是毫無意義的毀滅。
解散雖然屈辱，但至少能保住部分傳承火種，弟子門人也能活命。
時間就在這種無休止的爭論和日益增長的恐慌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終於。
在第二天深夜，距離王辰規定的最後期限不足六個時辰時。
一位負責情報與外聯的長老，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大殿。
「報！剛收到……收到西部傳訊！劍閣……劍閣已決定死戰！封山！立誓！其附庸勢力……隻有一少半選擇了……跟隨！」
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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