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三清耳中。
三清對視一眼，雖然依舊擔心，但道祖既然發話了，他們也隻能按捺住性子，繼續觀戰。
他們都明白，鴻鈞這是在拿羅睺當牛犇的磨刀石。
隻是這塊磨刀石，未免也太鋒利了一些。
就在眾人以為牛犇即將落敗之時，牛犇卻突然咧嘴一笑。
“比消耗？”
“老東西，你怕是找錯人了！”
牛犇猛地張開嘴，像是長鯨吸水一般，對著虛空猛地一吸。
紫霄宮內，那些遊離的混沌之氣、天道法則，甚至是被羅睺魔氣汙染的能量，全都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洪荒版·他化自在法！
演化萬物，吞噬萬物！
下一刻，牛犇那已經見底的法力，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飛快地恢複！
羅睺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到了什麼？
牛犇那張開的嘴，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紫霄宮內所有遊離的能量，無論是鴻鈞布下的道韻，還是自己散逸的魔氣，甚至是兩種力量對撞後產生的混沌亂流，都被他一口吞了進去！
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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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打到一半，現場吃自助餐補藍條？
他化自在法，這門神通羅睺並非不知，甚至可以說相當熟悉。可他所知的他化自在法，是演化萬千法體，每一個都與真身無異，是無上的戰鬥法門。
但牛犇現在用的，根本不是演化，而是吞噬！
這頭牛，把這門神通玩出了新花樣！
“咕咚。”
牛犇喉結滾動，仿佛喝下了一口瓊漿玉液，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他那因為催動兩大先天至寶而近乎枯竭的法力，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回升，轉瞬間就恢複了七七八八。
“嗝……味道不怎麼樣，有點雜。”牛犇咂了咂嘴，一臉嫌棄地評價道。
這副模樣，徹底點燃了羅睺的理智。
“你……你這是什麼妖法？！”羅睺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驚疑不定。
他可以接受牛犇天賦異稟，可以接受牛犇身懷兩大至寶，但他無法接受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回藍方式。這還怎麼打？自己辛辛苦苦燃燒本源，結果對方一口氣就全吸回去當補品了，這跟永動機有什麼區別？
“妖法？”牛犇咧嘴一笑，“這叫環保，能量循環再利用，懂不懂啊老前輩？”
宮門外的眾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傻眼了。
“我……我沒看錯吧？牛犇把羅睺的魔氣給吃了？”準提揉著自己的眼睛，感覺自己的道心快要碎成渣了。
他被牛犇抽走一半本源，本就元氣大傷，剛才又被羅睺的威壓壓得跪在地上，心裡正盼著羅睺能把牛犇往死裡揍，好好出一口惡氣。結果呢？牛犇不僅沒被揍死，反而把對方的攻擊當飯吃了！
接引的臉色比苦瓜還苦，他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地看著，心裡已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了。
“兄長，這……這還怎麼打？”東皇太一握著混沌鐘的手都在哆嗦。
他想象過無數種牛犇落敗的場景，唯獨沒想過這種。這頭牛的底牌，簡直比混沌海還深，掏了一張又一張，每一張都刷新他們的認知。
帝俊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地盯著牛犇，眼中的殺意和忌憚交織在一起。他忽然發現，自己以前對牛犇的評估，錯得離譜。這已經不是什麼心腹大患了，這根本就是一個無法戰勝的怪物！
三清同樣是滿臉的錯愕。
“這小子……”元始天尊嘴角抽了抽，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詞窮了。
通天教主則是放聲大笑起來：“痛快！太痛快了！我就知道這小子沒那麼容易輸！哈哈哈，拿魔祖的魔氣當點心吃，古往今來，也就他一個了！”
太上聖人看著牛犇，眼中滿是欣慰和一絲哭笑不得。自己這個徒弟，總是能給他帶來各種“驚喜”。他化自在法到了牛犇手裡，硬是給玩成了吞天噬地的無上魔功，這上哪說理去？
“爹，看見沒，我兒子牛逼不？”牛霸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對身邊的楊戩五人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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