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心裡嘀咕起來。
“得,正主來了。”
“這下不好辦了啊。”
對於平心娘娘,牛犇是發自內心地敬重。
這位可是為了補全天地輪回,毅然決然犧牲自己的大德之人。
整個洪荒,論功德,除了道祖鴻鈞,恐怕就數她最多了。
而且,當初自己執掌地府,也是平心娘娘點頭同意的,算是欠了她一份人情。
現在人家親自出來求情,這個麵子,不能不給。
可要是就這麼輕易答應了,那他剛才那番裝逼,不就白費了?
他堂堂玄門護法,地府之主,諸天聖人第一人,總不能人家一求情,就屁顛屁顛地答應吧?
那也太沒牌麵了!
牛犇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他看了一眼滿臉希冀的帝江,又看了看一臉懇求的平心,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咳咳,平心道友,你這就讓我很難辦了啊。”
他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不是我不給麵子。實在是這幫家夥,太不爭氣了。”
他指了指帝江,毫不客氣地說道:“腦子裡除了肌肉,還有啥?跟他們合作,我怕不是找了一群豬隊友,到時候積分沒賺到,反而被他們拖累死。”
帝江的臉又黑了。
當著他小妹的麵,這麼說他,簡直一點麵子都不給!
可他偏偏又不敢發作,隻能把火氣憋在心裡,感覺胸口都快炸了。
平心娘娘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她自然知道自己這些兄長的德性,牛犇說的雖然難聽,但也是事實。
“道友說的是。”
她順著牛犇的話說道,“我這些兄長,確實行事魯莽,頭腦簡單。但他們心性純良,作戰勇猛,若是能有人在旁引導,定能成為一大助力。”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誠懇。
“巫族乃盤古父神精血所化,本該是洪荒主角之一。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困守一方小世界,苟延殘喘。我雖已是平心,但終究不忍看他們就此沒落,徹底消失在洪荒長河之中。”
“此次量劫,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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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道友看在盤古父神,也看在我的薄麵上,拉他們一把。”
說完,她竟對著牛犇,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
牛犇嚇了一跳,連忙閃身躲開。
開什麼玩笑!
讓平心娘娘給自己行禮?
他可受不起這麼大的因果!
這要是被天道看見了,指不定降下多少道神雷來劈他。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牛犇扶著額頭,一臉的頭疼。
“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答應,豈不是顯得我太不近人情了?”
他心裡歎了口氣,得,這麵子必須給了。
不過,就這麼答應,也太虧了。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是這種關乎聖位的大事。
牛犇眼珠子一轉,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他背著手,在大殿裡踱了幾步,裝模作樣地沉吟了半晌。
帝江和平心娘娘的心,都跟著他的腳步,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牛犇停下了腳步。
他看向帝江,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懶散中帶著一絲精明的表情。
“也罷。”
他慢悠悠地開口,“既然平心道友都開口了,這個麵子,我不能不給。”
帝江聞言,心中狂喜!
成了!
然而,牛犇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不過,合作可以。”
牛犇伸出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醜話說在前麵。我這人,不做虧本的買賣。”
“此番積分之比,你我聯手所得的所有積分,我地府,要占六成!”
“不知道你,可否願意?”
六成?!
帝江的腦子嗡的一下,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中。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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