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還在劈啪作響。
眾人都有些沉默。
龍佳瞳孔中的金色收斂，恢複成一汪清泉。
那玩意兒帥是帥，就是有點太霸道了。
顯得不合群！
接過阿雅遞來的水囊，仰頭猛灌了一口。
清冽的泉水順著嘴角滑落，流過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脖頸。
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令人心悸的猙獰感，隻剩下一種神性與狂野交織的美。
白墨初湊了過來，圍著龍佳轉了好幾圈。
“龍姐？”
“要不你罵我兩句？”
“不然我總覺得是個披著美女皮的妖怪。”
龍佳把水囊扔回給阿丫，抬腿就是一腳。
“滾一邊去。”
“皮癢我不介意拿你試試龍裔的力量！”
白墨初被踹了個踉蹌。
咧著嘴。
也不生氣。
他就是看氣氛有些沉默，插科打諢一波。
阿雅看了眼龍佳，猶豫著終於開了口。
“龍姐。”
“既然儀式成功了，那你是不是……”
她話沒說完。
但在場的人都懂。
交易完成，各取所需。
按照之前的約定，龍佳現在隨時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龐卡酋長沉默著又往火堆裡添了一根柴。
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佝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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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裡好不容易來了個指揮者。
這一走。
接下來的仗，族人們又要用命去堆了。
龍佳沒接這茬，反問道：“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通。”
“你們在這兒跟那幫畸變體死磕，為什麼不搖人？”
龐卡、阿雅、大祭司麵麵相覷。
“搖人？”
“搖誰？”
“除了一些外界的遺民戰士。”
“誰還願意來這鬼地方送死？”
龍佳指了指峽穀外麵。
“自由之手啊。”
“那幫人好歹打著正義的旗號。”
“如果能讓他們在外圍牽製，你們也能省不少力氣。”
聽到“自由之手”這四個字。
阿雅臉上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正義？”
“在那些人眼裡隻有白命才是命。”
“他們追求的自由，僅僅是他們自己的自由而已。”
“我們這些‘野蠻人’，還有那些偷渡客。”
“死多少，自不自由，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而且，生化試驗場明麵上是塊毒瘤，但幕後推手卻是漂亮國的那幫高層。”
““自由之手”那幫人門清著呢！”
“另外，我們也不信任他們，那幫牛仔一直覬覦遺民的力量。”
“曾經有一夥人，打著‘國際人道主義援助’的旗號。”
“進入了南邊的阿茲特保留地。”
“那裡曾經生活著一支擁有‘附靈’秘術的強大部族。”
“後來，阿茲特族滅了。”
“原因至今未知！”
“而那些所謂的‘援助者’，帶著阿茲特族的秘術，組建了現在的‘自由之手’。
“沒有阿茲特人的屍體上扒下來的秘術，他們算個屁。”
“巴掌大的左輪，哪怕裡麵裝的全是彈簧和火藥也有個上限在哪兒。”
龍佳眯起眸子。
一股淡淡的龍威不自覺地溢散開來。
原來如此。
難怪那個女牛仔提到死亡峽穀時諱莫如深。
合著是做賊心虛。
試想一下，要是有個外族人，把龍國白家的‘狐香風’給偷了去。
然後改個名，說是他們那那邊特有的神功。
還拿著這神功在國際上招搖撞騙。
龍國人能答應？
“那我呢？”
“我現在身上覺醒了那個什麼‘圖騰真靈’。”
“你們就不怕我把這力量帶出去，變成第二個自由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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