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將這隻兔子給一擊斃命。
生死一線間,她手中出現了一把斬骨刀,冷冽的銀灰色刀身,仿佛是從寒鐵中錘煉而出,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這把斬骨刀,顧小麥無比熟悉,但此刻,她來不及想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用儘全身力氣,找準小時候爸爸教的位置,一刀揮下,精準無誤地抹過濁化垂耳兔的脖頸。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她滿臉。
時間仿佛凝固,將顧小麥帶回了那個噩夢般的場景——爸媽被人用他做菜常用的菜刀割斷脖子大動脈,無聲無息的倒在血泊之中,那把菜刀上沾滿了爸媽的血,地上也是血,那兒那兒都是血。
突如其來的記憶衝擊讓顧小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手中的斬骨刀隨之滑落,掉在地上。
濁化垂耳兔倒下的瞬間,顧小麥被右手綁繃帶的士兵帶著,及時從濁化垂耳兔身下拉出來。
江辰安收回纏著濁化垂耳兔的鞭子重新纏回腰間,拾起斬骨刀,和玉米去看顧小麥情況。
米湯和幾個E4營的傷兵陸續趕到。
了解過情況後,米湯讓江辰安和玉米帶著顧小麥先下山,“下山後去營地找醫生給顧小麥看看有沒有其它傷。”
在江辰安和玉米帶著顧小麥下山後,米湯看向右手綁著繃帶的士兵,“你小子,自己什麼速度有多少戰鬥力心裡沒點兒數啊!下次跑之前記得帶上個戰鬥力強的。”
“嘿嘿,米哥,我這不是一著急就先跑了。”士兵笑著道。
……
江辰安抱著顧小麥往下山趕,半道,聽到顧小麥呢喃。
湊近才聽清顧小麥說:“拿穩刀,拿穩刀,……”
江辰安安撫,“拿穩了,已經拿穩了。不會給你丟了。”
“玉米,我先帶她下山,你去拿之前丟下的東西。”
“好。那這刀,我帶著走?”玉米問。
江辰安看看仍舊呢喃著“拿穩刀”的顧小麥,“塞她手裡吧。”
玉米把斬骨刀塞進顧小麥手中,顧小麥立即握緊,眼皮顫顫,“辰哥,小麥妹妹要醒了。”
玉米剛說完,顧小麥就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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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關心道:“小麥妹妹,你醒了?怎麼樣?有哪裡疼嗎?”
江辰安也關切的看著顧小麥,擔憂消散不少。
顧小麥掙紮下地,看看身上發疼的位置,又活動活動手腳,“我沒事,都是擦傷。多虧你們,還有那個士兵及時出現,不然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江辰安見顧小麥盯著手中的斬骨刀看,說:“這是你殺那隻濁化垂耳兔用的刀。剛才一直說‘拿穩刀’,我倆就把它放在你手裡了。”
顧小麥看著斬骨刀,和她家祖傳的那把斬骨刀一模一樣。
可不應該啊!
但刀身上的細密紋路,手柄上栩栩如生的龍鱗,還有手柄與刀身連接處那個精致異常的金色龍頭,都一模一樣。
不過,有一點不同就是,手柄頂端的凹槽本應該有一枚粗糙且凹凸不平又顏色暗淡的珠子,可現在,凹槽還在,珠子沒了。
她小時候嫌棄珠子醜,拿刀想把珠子翹了,給換上顆漂亮寶石,可惜珠子沒翹掉,倒把自己手給劃破了,還被爸爸罰去削了100顆土豆。
雖然沒了珠子,但她能確定,這把斬骨刀就是她家的那把。
小時候被爸爸訓練廚藝時,就是用的這把刀,還在她的手上留了道疤。
後來爸媽出事,她被現場刺激,開始對拿刀做菜有恐懼,這把斬骨刀也就被她收起來了。
可它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這把刀是有什麼神機不成?
可沒聽她爸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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