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裡，光芒閃了閃。
“不夠？”
他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又尖又利，像是枯枝折斷的聲音。
“天狐，你太小看我了。”
“我被鎮壓了幾百年，怨氣不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
“如今一朝解封，幾百年的怨氣同時爆發。”
“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菅原道真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瘋狂，幾分得意，還有幾分說不清的陰森。
天狐大神沒說話。
菅原道真又往前走了一步，黑褐色的雷電在他周身瘋狂亂竄。
把腳下的碎石都燒成了焦炭。
“龍國鬼見愁？”
“他算什麼東西。”
“來一個，我殺一個。”
“來兩個，我殺一雙。”
“全部殺光！”
他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狂，到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黑褐色的雷電隨著他的咆哮暴湧而出，劈在四周的廢墟上。
炸出一片片焦黑。
天照大神皺了皺眉：“菅原，你不要太狂妄。”
“鬼見愁的實力，我親眼見過。”
“天照分身，就是被他滅的。”
菅原道真轉過頭，看著天照大神。
“分身？”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你那分身，不過是殘魂凝聚的玩意兒，連你本體的十分之一實力都沒有。”
“被人滅了，有什麼號奇怪的的？”
天照大神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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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行了！”
菅原道真打斷他。
“你們兩個，一個天照，一個天狐，都隻剩下殘魂。”
“一個比一個虛弱。”
“指望你們，還不如指望我自己。”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那片黑褐色的烏雲。
那些雷電還在落，一道接一道，劈在他身上。
可每一道雷電劈下來，他的氣息就強一分。
“看見了嗎？”
菅原道真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那些雷電。
“這些雷電，都是我的。”
“幾百年的怨氣，全都化作了雷電。”
“隻要我還站著，這些雷電就不會停。”
“龍國那個什麼鬼見愁，敢來，我就用這漫天雷電，把他劈成灰！”
天狐大神和天照大神對視一眼，兩人都沒說話。
可他們的眼神裡，分明帶著幾分同樣的情緒。
擔憂。
菅原道真確實很強。
十六境的實力，確實足以和鬼見愁一戰。
可他們見過鬼見愁，他們知道那個年輕人有多恐怖。
那種深不見底的感覺，那種讓人連反抗念頭都生不出來的壓迫感。
菅原道真再強，也隻是怨靈。
而鬼見愁......
那家夥。
是個真正的怪物。
天狐大神在心裡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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