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奧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肯林姆社區？那個有人持槍在街頭玩消消樂的地方？
想到昨天在IRS聽到的威尼說過的話。
「你現在在哪？」
韋奧趕緊開口，他必須阻止威尼前往肯林姆社區，就憑昨天威尼將一切都攬到自己身上的行為。
「我現在距離肯林姆社區還有3公裡左右。」
「韋奧你是需要我幫你買份披薩嗎？不過聖迭戈警局好像不順路……」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威尼的話語再次響起。
不過威尼的話還未說完，韋奧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臉色陰沉地將手機放回褲兜後。
韋奧掃視了一眼房間內其餘各乾各的警員，隨後朝門外走去。
…
雖然哈曼對於韋奧突然說要跟自己一起去有點錯愕，但還是欣然同意了。
隨著警車離開聖迭戈警局，朝肯林姆社區開去。
「聖迭戈今年的流浪漢好像又多了。」
哈曼一邊操控方向盤，一邊看向窗外，嘆了口氣。
聽到這話，韋奧微微側頭。
看了一眼道路兩旁那或繁華或壯觀或巍峨的摩天大樓和購物中心，目光在地麵上一名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身上停留了幾秒。
「是啊，聖迭戈每年都有幾萬名流浪漢。」
「不過州政府從來都不在乎。」
「畢竟美利堅每年的移民人數多達上千萬，但20年過去了，美利堅的總人口始終不變，這是個奇蹟。」
韋奧聳了聳肩。
流浪漢的多寡從不是美利堅需要考慮的問題，隻要宣傳到位，隻要美利堅還是民主的燈塔，就總有源源不斷的移民。
隻要移民的多，流浪漢多點怎麼了？
「好萊塢從來隻敢拍那些精英階層的生活，美劇裡一個個都是衣食無憂，隻需要考慮今天去哪玩。」
「我真希望好萊塢能多看看聖迭戈的街頭到底有多少流浪漢。」
車子行駛過一個街頭，稍微將速度加快，哈曼沉默了半晌後回了一句。
「夥計，你這就為難他們了。」
「美利堅是自由的，你可以罵總統，你可以罵國務卿，你甚至可以指著州議員的鼻子罵，但沒人敢說資本家的不是，沒人敢說華爾街的那些吸血鬼。」
把雙手攤開，韋奧一臉無辜地開口。
雖然在他開口的瞬間，一名流浪漢倒在了不遠處的石板地麵上。
哈曼沒有開口了。
一直到車子再次離開一條街道。
「具體怎麼回事？吉森能住在肯林姆社區，至少年收入20萬美元吧？」
「比這還多，他是卡瑞拉科技的股東兼總經理，每年的分紅都超過了50萬美元。」
「？那他應該不是因為交不起房產稅或是……」
「上周他去出差了，然後信用卡沒有及時還上，於是銀行調低了他的信用分，緊接著和卡瑞拉科技合作的人紛紛要求退款或進行賠償……」
「……」
轉頭看向前方顯得乾淨整潔了不少的道路，韋奧沉默了一下。
好吧，我收回我之前說過的話，美利堅的意外不是比牛身上的毛還多，是你根本猜不到什麼時候會來。
想了想，韋奧閉上了嘴巴，不再開口詢問什麼了。
接下來的事，他不用撅起屁股都知道。
無非是進一步信用分降低，然後各種帳單如期而至了。
「華爾街需要你體麵，如果你不能保持足夠的體麵，那他們拋棄你的速度比我烤熟一份披薩的速度還快。」
車內隻有哈曼還在絮絮叨叨。
…
其實韋奧覺得，哈曼抱怨華爾街沒多大用處。
等什麼時候美利堅的政治獻金不是合法的了才是考慮華爾街的問題。
不過韋奧也不在意了。
一個多小時後。
「喀吱——」
隨著韋奧推開車門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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