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證。”
趙康年一揮手：“帶證人！”
兩個夥計被帶上堂，跪地磕頭：“回大人，小的們親眼所見，劉永昌確實來過回春堂，討要方子。”
劉永昌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收了多少錢，竟如此誣陷！”
趙康年一拍驚堂木：“放肆！公堂之上，豈容你咆哮！”又對梁回春道，“梁先生，可還有證據？”
“有。”梁回春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這是從劉家搜出的方子，與草民當初給他的一模一樣。大人請看，這紙上還有劉永昌的批注。”
衙役將方子呈上。趙康年看罷，遞給左右官員傳閱。錢謙益、楊漣看了，都皺眉不語。
“劉永昌，”趙康年厲聲道，“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話說？”
劉永昌仰天長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草民隻想問一句：我劉家與梁回春無冤無仇，他為何要陷害我？”
梁回春淡淡道：“劉大夫誤會了。梁某並非陷害，隻是不忍見你誤入歧途，害人害己。”
堂上一片寂靜。
劉春林在角落看著，心如刀絞。他知父親性格剛直，不善辯駁，這般下去，必被定罪。
他悄悄從懷中取出迷魂香——這是用檀香掩飾的，點燃後無色無味，卻能令人神誌恍惚。
正要動作，忽聽堂外傳來喧嘩。
“劉家冤枉！”
“劉大夫是好人！”
“放了劉家人！”
聲音越來越大，如潮水般湧來。正是丐幫兄弟在呼喊！
趙康年臉色一變：“何人喧嘩？”
孫雲鶴站起身，陰森森道：“府尹大人，看來有人想劫法場啊。”
話音未落，堂外忽然衝進一人，撲倒在地，高呼：“大人！草民有冤情上告！”
眾人都是一愣。劉春林定睛看去，卻是個衣衫襤褸的老者，麵黃肌瘦，似是個乞丐。
趙康年怒道：“你是何人？竟敢闖公堂！”
老者磕頭如搗蒜：“草民王老實，家住槐花胡同。上月小女病重，是劉大夫救了她，分文未取。這樣的好人，怎會製毒害人？大人明鑒啊！”
梁回春冷笑：“一個乞丐的話，豈能作證？”
“乞丐的話不能作證，那我的話呢？”
又一個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醫界代表中站起一人，正是劉春林！
他緩步走到堂前，摘下頭巾，抹去麵上易容之物，露出本來麵目。
滿堂嘩然！
“劉春林！”孫雲鶴霍然起身，眼中寒光爆射。
劉永昌更是失聲：“春林！你怎來了？快走！”
劉春林跪倒在地，對著堂上三位官員磕了三個頭：“草民劉春林，劉永昌之子。今日冒死上堂，隻為陳訴冤情，求各位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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