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們領命，匆匆而去。
會議室裡隻剩下樸槿惠和一直坐在陰影裡、臉上帶著一種詭異平靜的崔順實。
門關上。
崔順實緩緩開口，聲音陰惻惻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歐尼……這事，我看也不完全是壞事。”
樸槿惠轉頭看她，眉頭微皺。
崔順實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您想想，三星為什麼敢這麼乾？
他們背後是誰？是瓦立德。
瓦立德搞出這麼大陣仗，把金泰妍當槍使，聯合伊朗、俄羅斯往死裡整阿布紮比……這說明什麼？”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說明瓦立德要對阿布紮比下死手了！
這不是簡單的輿論戰，這是要掀桌子的前奏我們……或許可以搭個便車。”
樸槿惠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她明白了崔順實的意思。
搭便車？
怎麼搭？
“你的意思是……”樸槿惠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試探，“金融市場？”
阿布紮比現在被全球輿論圍剿，信用掃地，其主權基金、股市、債市乃至與石油貿易相關的金融衍生品市場，必然劇烈動蕩，甚至可能崩盤。
“對。”
崔順實點頭，“趁著消息混亂，波動最大、機會最多的時候……
我們的一些‘朋友’，或者國家的一些‘特別基金’，是不是可以……
在合適的市場，進行一些‘風險對衝’或者‘價值投資’？”
她說得含蓄，但樸槿惠完全聽懂了。
就是在阿布紮比的金融市場上，趁著混亂做空或者進行其他套利操作，狠狠撈一筆。
風險不小，但收益也可能極高。
而且，操作得當，可以完全隱藏在“市場正常波動”和“國際投資者避險行為”之下。
“這件事……”
樸槿惠沉吟，沒有立刻答應，但眼神裡的意動已經很明顯，
“要絕對保密，操作要乾淨。讓可靠的人去辦。”
“我明白。”
崔順實應道，她知道樸槿惠這算是默許了。
樸槿惠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隱約可見的請願人群，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開口，語氣帶著一種更深沉的冷酷，
“順實啊……還有一件事。”
“歐尼您說。”
“現在輿論這麼熱鬨，全世界的眼睛都盯著阿布紮比……”
樸槿惠背對著崔順實，聲音平靜得可怕，
“國內的一些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了。
有些以前……不太方便處理的人，或者……該歸檔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悄悄地……處理掉？”
崔順實心中一震。
她太明白樸槿惠的意思了。
這是要利用這次巨大的外部危機和國內輿論焦點轉移的掩護，清除政敵，或者掩蓋某些之前可能留下隱患的事情。
“我……知道了，歐尼。”
崔順實低下頭，“我會……安排妥當的。保證乾淨，不會留下任何尾巴。”
“嗯。”
樸槿惠輕輕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窗外，抗議的聲浪隱約傳來。
窗內，權力頂端的密室裡，更幽暗的交易和算計，正在悄然成型。
危機，對一些人來說是災難，對另一些人來說，卻是最好的掩護和階梯。
韓國的語氣是強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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