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當時以為她真的在開玩笑。
現在他看著麵前這七個鶴熙,覺得自己當時的判斷可能出了點偏差。
「阿熙,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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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的聲音有點發緊。
他不是沒見過大場麵,打過的架比吃過的飯還多,見過的怪物比看過的電影還離譜
但此刻,他站在這個房間裡,麵對著一隻鶴熙和七隻鶴熙分身,心裡第一次湧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鶴熙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往上翹了幾分。
「怎麼?擔心不是我的對手?」
蘇白看著她
「嗬,我會擔心?嗯,確實擔心,擔心你這些分身一會被我玩壞了」
聞言,鶴熙從床邊站了起來,朝他走過來。
她的步子不急不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篤、篤、篤,像是在倒計時。
「小傢夥,」鶴熙走到他麵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今晚,你歸我了。」
蘇白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他的臉,還有他身後那七個鶴熙的臉。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
「既然天基王大人都這麼說了,小的隻能捨命陪美人了」
古有一龍戲二鳳,今有蘇白一龍戲八鳳。
也幸虧鶴熙的床夠大,不然還真不一定放得下這麼多人
八個人橫著豎著斜著躺著,愣是沒擠著誰,連翻身的餘地都留得足足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就量過尺寸定做的。
蘇白不得不說,鶴熙是真的愛他。
不是嘴上說說那種愛,是落到實處的、體現在每一個細節裡的、讓你無處可躲的愛。
比如她對他的喜好分析得十分到位
甚至連玩法都獨創新高,不重樣的,一個接一個,像是把她這些年攢的所有點子都在這一晚上用完了。
教師、醫生、OL、大學生……八個鶴熙,八種風格,每一種都踩在他的審美點上,不多不少,剛剛好。
蘇白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家自助餐廳,菜品種類多到眼花繚亂,每一道都想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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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虧蘇白不是普通人
不然這麼多還不一定能吃得下
隻怕會吃撐
難怪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自此君王不早朝」。
蘇白算是親身體會到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是因為美人太美,是因為美人太懂你。
懂你的喜好,懂你的軟肋,懂你的每一個眼神和每一次停頓。
你還沒開口,她就已經知道你要什麼;你還沒伸手,她就已經把東西遞到了你麵前。
這種懂,比任何美貌都致命。
要不是他蘇某人道心堅定,隻怕也會被鶴熙這個妖精迷惑得找不著北。
但話說回來
道心堅定歸堅定,該繳的械,一樣沒少繳。
而此時,璃月。
凝光坐在群玉閣的書桌前,手裡捏著一封信,麵前還攤著夜蘭剛剛送來的匯報。
她的目光在信紙和匯報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
臉上的表情從「認真」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不太敢相信」。
嗯……這個一到璃月就跑去泡酒館、叫做溫迪的吟遊詩人……真的是風神嗎?
凝光不太敢相信,決定再看一眼。
她重新拿起那封信,目光落在蘇白那行潦草得不像話的字跡上
「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暫且就拜託我的兄弟風神巴巴托斯來幫忙了。——蘇白」
就這?凝光把信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麵空白。
又翻回去,確認沒有附任何說明、任何解釋。
就這麼一句話,就把一位神明「拜託」過來了?
而且這位神明到了璃月之後,沒有去三碗不過港喝茶,沒有去玉京台賞景,沒有去拜訪任何一位仙人
直接一頭紮進了碼頭附近的一家酒館,從下午喝到晚上,到現在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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