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稚卓一改平時嬉皮笑臉的常態，坐在椅子上安靜地說道。
“你可能不知道……因為我們父親的原因，我的心臟是硯冰的。”
“兩個活人換心臟，想一想都不可思議，而且，很荒謬……先天性心臟病，我想我這輩子這樣也就好了。”
……
褚硯冰不知道為什麼，他從門裡跑出來之後，場景就轉換了。
他看到喬楚南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各種儀器和管子都插在他的身上。
“冰冰，爸爸隻求你一件事，你把心臟換給卓卓好不好，有什麼要求你都可以提。”
又是這一副嘴臉，又是這樣討厭的嘴臉。
“惡心。”
褚硯冰不自覺地說出了他一直想跟父親說的話。
“那，我們解除父子關係，我離開。”
……
“如果我死在手術台了，你就給我骨灰揚了吧。”
褚硯冰當時十二歲。
而褚稚卓十四歲。
十二歲的他，經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不是手術，而是實驗。
當時褚硯冰可能帶著媽媽給予的運氣。
他換上了喬楚南那顆帶有問題的心臟，以及機械心臟作輔助，卻還是頑強地活下來了。
那個時候的他醒來之後，就離開了那個家。
……
“到底什麼時候醒啊……還真是能睡哎。”
褚稚卓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
他變成了喬楚南的樣子，那也是他原來的樣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個名義上的弟弟卻沒有發現是他。
褚硯冰的記憶其實很模糊。
過了幾年，他逐漸忘記了他爸的樣子，還有喬楚南的樣子。
“你在乾嘛？”
褚硯冰被嚇醒了，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褚稚卓的大臉。
“你要乾什麼？嚇人嗎？”
“居然能醒。”
桉一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桉，你還在。”
“我其實一直都在，是你的精神狀況很不好。”
“你當時沒有說一句話，隻是盯著那麵牆。”
“哥，你手不疼嗎？”褚硯冰看著一臉擔心的褚稚卓。
“我這是怎麼了？”褚硯冰沒有回答他說的話，直接將臉轉了過去看著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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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牌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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