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緋紅，身子微微發僵，聲如蚊蚋。
古語有雲“君子藏器於身”。
而此時此地，卻是佳人“藏器於身”了。
稍微一動，整個人便如騰雲駕霧，神魂顛倒。
唯有張學銘神色如常。
騰雲駕霧？
正常得很！
咱們本就在天上飛著呢！
他低頭俯瞰夜色下的大地。
“這麼大一座燈火通明的城市……肯定是哈爾濱了！”
這個時代，飛機尚無導航，夜間飛行全靠經驗拿捏。
可對掌握神級飛行技術的張學銘來說，這點難度連熱身都算不上。
哈爾濱本就位於大慶以東，又是東北屈指可數的大都會。
雖已淩晨兩點，城市卻並未沉睡——一排排路燈如星河落地，點亮蒼茫黑夜。
在這片漆黑死寂的北國大地上，那光芒璀璨得刺眼。
平日裡，人們或許會驚嘆於這座城市的繁華奢靡。
但此刻——
這光，是靶心，是死亡的坐標！
“鬼子軍營在城外江邊！”
“機隊轉向，鎖定目標！”
蜿蜒壯闊的鬆花江穿城而過。
月光灑落江麵，波光如銀蛇遊走，宛如天然的引路燈帶。
眨眼間——
張學銘已鎖定江畔那座龐大的軍營建築群。
緊接著，軍營四角驟然騰起四團火焰！
“就是這裡！”
那是他埋在哈爾濱店鋪裡的暗線！
為防誤傷同胞，他早前下令：淩晨兩點準時點燃篝火，隨即撤離。
如今信號已現，目標確認！
張學銘猛然壓下操縱桿！
“嗡……”
斯圖卡俯衝而下，引擎發出如同惡獸低吼的尖嘯，撕裂夜空！
……
“高穀前輩，有煙嗎？”
“大冷天非得出來站崗，現在整個東北，誰敢動我們大日本帝國？”
“智彥桑，少抱怨兩句，進觀察哨烤烤火去。”
鬼子營地的哨塔上，兩名士兵縮著脖子抽著煙，牙齒打顫。
突然——
“嗡嗡——”
天空傳來一陣詭異、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
“什麼聲音？”
“哪來的？”
兩人猛地探頭望向夜空。
下一瞬——
一個巨大黑影從頭頂呼嘯掠過！
緊接著，黑影腹部接連拋出數個漆黑物體，急速墜落！
“那……是什麼？”
轟！！！
一聲巨響炸裂長空！
剎那間，一道道刺目白光自天而降，照亮整片夜幕。
那一瞬，兩個鬼子兵竟恍惚想起了故鄉夏日的煙火大會。
隻是……
這次的“煙花”，太過恐怖！
還沒回神，幾團白光竟朝他們所在的哨塔飄來！
熱浪撲麵而來，皮膚瞬間灼痛！
想逃？晚了！
兩團火焰精準落下，直接將二人吞噬！
“滋啦——”
軍大衣瞬間燃起烈焰，像兩支熊熊燃燒的火把！
“啊啊啊——！”
“救我！救我啊——！”
兩人瘋狂翻滾，慘叫連連，卻根本撲不滅身上的火。
不是普通的燃燒彈——
這是白磷燃燒彈！
一旦沾身，遇空氣即自燃，燒穿皮肉、直噬骨髓，除非耗盡全部物質，否則永不熄滅！
跳進江裡都沒用！
這種武器，在後世因太過殘忍，早已被聯合國明令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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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
張學銘隻覺得：用在小鬼子身上，簡直天經地義！
畢竟，能活的小鬼子，才是麻煩。
死透的，才最安分。
而這，不過是個開胃菜。
真正的好戲，還沒上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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